“那在下先行告退,若有新的訊息,再來稟報。周將軍,柳大人就拜託您了。”
說完,他轉快步離去,影很快消失在院外巷道中。
周闖目送他離開,心中並未放鬆。
直到次日清晨,柳晴晚才推開房門。
換了一乾淨的素袍,頭髮簡單地束起,乾裂。
一夜之間,彷彿清減了許多,連原本合的袍都顯得有些空。
周闖在門外守了整整一夜,聞聲立刻轉,看到這副模樣,心頭一,連忙上前兩步,卻又不知該說什麼,只低聲道:“柳姑娘,你……”
“我沒事。”
片刻後,才緩緩開口,“張謙,並非貪生怕死、攜款私逃。”
“他暗中查到了年有琛與北荒勾結的實證——不僅僅是陳年舊賬和走私,更涉及一樁極其毒的計劃,與北荒巫師‘薩兀’有關,意圖用‘毒人’禍我北河城。”
柳晴晚眼中厲一閃,“張謙膽小,貪財,但他不蠢,更知道此事一旦敗,勾結外敵、禍害全城,是誅九族的大罪,他為縣令無論如何不了干係。
他怕了,也悔了,想暗中向我們舉報,藉此戴罪立功。”
可惜,他低估了年有琛的狠毒和警覺,更低估了北荒及其走狗的滲之深。
他的意圖或許在準備證據或傳遞訊息時便被察覺。搶先一步,將他捕,關押在年府後院那口枯井下的室。”
柳晴晚眼中寒凜冽,“他們恐怕還存了心思,想將他折磨至死後,偽裝‘不堪力、盜取印財後潛逃,途中遭遇不測或被北荒截殺’的假象。”
如此一來,張謙這個‘叛逃縣令’就了最好的替罪羊和障眼法,既能掩蓋他們自己的罪行,又能將府和王爺的注意力引向錯誤的方向,甚至可能借機攀誣其他與張謙有舊怨的員或勢力。
周闖聽得倒吸一口涼氣,拳頭得咯咯作響:“好歹毒的計策。既除了可能告的張謙,又潑了他一髒水,還能擾視聽!若非我們昨夜冒險找到他……”
“找到的也只是一瀕死的軀殼和殘魂。”柳晴晚接過話,
他們計劃得很周。那枯井外的結界,不僅能防探查,更能阻隔聲音氣息。
張謙在裡面盡折磨,外面卻毫無所覺。即便他僥倖未死,被折磨那副模樣,也絕無可能再指證任何人。
他們算準了時間,若非行快,恐怕再過一兩日,張謙‘失蹤’或‘被發現’的訊息就會傳開,屆時死無對證,一切線索都會斷掉。
周闖只覺得一怒火直衝頂門:“年有琛這個狗賊!”
“自然要拿,不過還不是時候。”
周闖一愣,不解地看向。
證據確鑿,張謙慘狀在前,為何還要等?
柳晴晚正要解釋,院落外卻傳來了腳步聲和刻意放輕的談聲,打斷了他們的對話。周闖立刻去,只見親衛引著兩人走了進來。
走在前面的是徐佳慧,後跟著一個提著藥箱的老者,是北河城醫館的坐堂大夫,姓單。
“柳姐姐,聽說你子不適,我給你找了北河城最有名的大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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