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讓保重,有什麼能幫的可以來找我。”
“多謝堂姐。”柳照雲應下,似乎猶豫著還想說什麼。
“還有事?”柳晴晚問。
柳照雲咬了咬,終於低聲道:“堂姐,我其實有點怕。父親最近似乎很忙,經常不在府裡,回來也是心事重重。前幾日,我無意中聽到他和管家在書房吵架。”
“我從沒見過他那麼著急,那麼兇。堂姐,你說會不會出什麼事了?”
柳晴晚讓不要擔心,一切有在。如今三王子求娶公主的訊息被放了出去,柳世權就坐不住了。
“姨母,你怎麼看?”
林鶴略一思索,近日只顧著盯著寧王,倒是忽略了還有柳世權這個老傢伙。
林鶴略一思索,眉頭微蹙:“柳世權這老狐狸,向來無利不起早。他如此著急,連和管家的爭吵都被雲兒聽了去,恐怕是遇到了極大的麻煩,或者是關乎家命的把柄被人住了。”
看向柳晴晚:“你方才說,北荒三王子求親的訊息一放出去,他就坐不住了。難道他著急的事,與北荒有關?”
這時候寧王給柳家夫人送來一些賀禮。
裡面是一支品相極佳的老山參,鬚髮完整,看得出是難得的珍品。旁邊還有一對水頭很好的翡翠鐲子,以及幾匹素雅但質地頂級的雲錦。
東西都很貴重,挑不出錯,甚至可以說是用了心的。
“參是上好的貢品。他倒是捨得。”
柳晴晚也拿起那對翡翠鐲子看了看:“極佳,價值不菲。寧王對柳世權,還真是另眼相看。”
柳和李母早已不知去向,顯然是沒臉再待下去,李玄依舊在角落。
回到府中後,柳晴晚一直覺得自己口發悶,阿桂蹲在柳晴晚腳邊。
阿桂飄過來,蹭蹭的手。
“那人,壞。”
柳晴晚它的頭:“我知道。”
驚雲進來,帶來隨風的訊息。
蕭衡傷穩住了,但路上又遇到幾次截殺。對方下手狠,訓練有素,不像是普通山匪或寧王私兵,倒像是邊軍銳偽裝的。
柳晴晚眼神冷了。寧王連邊軍都敢。
“王爺到哪了?”
“進京畿了,最遲三天後到京。最後這段路最危險。”
柳和李母幾乎是逃也似的離開了柳府。一回到李府,柳就再也忍不住,將房間裡的東西又砸了一通。
李母看著滿地狼藉。
“你鬧夠了沒有!還嫌不夠丟人嗎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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