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
宣帝躺在榻上,臉很差。皇后剛為玉瑤公主和親的事跟他吵了一架。趙太醫端來藥膳,宣帝沒喝,拿起北荒三王子新送來的國書看。
三王子不要漠南草場,只開一互市,聘禮照舊,還承諾永不犯邊,甚至暗示願幫大周平定西北流寇。
這哪裡是求和,分明是裹著糖的刀子。一互市是試探,幫忙平寇是想把手進西北,點名寧王更是在離間朝廷。
三王子姿態放得越低,他若拒絕,朝中主和派和寧王黨羽的議論力就越大。
“寧王素來見我!”
訊息傳回到寧王府,林鶴正為寧王端來羹湯,寧王還以為林鶴轉了子,他剛要喝下便察覺不對,將羹湯摔碎。
“你要毒死我?你好大的膽子!”
林鶴被湯濺到角,踢走腳邊的碎片。
“王爺當初不也是這樣毒瞎我雙眼的嗎?”
林鶴一步步近,警告寧王:“蕭和蕭諳是我林鶴懷胎十月,拼了命生下來,一點點養大的兒子。你去告訴槐花巷那個人,讓安安分分待在暗,苟延殘,我或許還能容多活幾日。”
“否則,別怪我不客氣。”
寧王抬手,似乎又想,但林鶴不退反進,甚至抬起了下。
蕭承鈺的手懸在半空,最終狠狠甩下。
寧王咬牙切齒道:“林鶴,你最好清楚自己在說什麼,做什麼。別本王。”
“你?”林鶴冷笑,“王爺,是你在我。是你先不給我們母子活路。現在,我只是在告訴你我的底線。兒和諳兒,是我的底線。誰,誰死。”
“王爺不是要宮面聖嗎?請便。”
寧王走到管家面前,給他使了一個眼神,管家立刻領會,立即前往李家。
徐相正坐在書房,見寧王的人來了,尋了個理由離開,不便打擾,臨走時被柳世權住,說讓他一塊看看熱鬧。
徐相看著李德明差人將柳晴晚當年的生辰帖拿出來,就知道他後面打算做什麼,想趁著蕭衡離京,將生米煮飯。
他們以為柳晴晚對蕭衡就是一個人而已。
若真讓他們得逞,那位煞神回來,怕不是要將李家掀個底朝天。
他雖然不喜蕭衡,但也不想去招惹他,惹禍上。
徐相心下一凜,面上卻不顯,只捋了捋鬍鬚,從容道:“柳兄,實在不巧,小佳慧近來說子有些不適,我得回去看看。這熱鬧,怕是看不了。”
徐相已經走遠,李德明看著還沒下完的棋局不由得嘆了口氣。李德明靠在座椅上,棋局上放著的信紙,裡面記錄柳晴晚已經拿到了他們貪汙的證據。
蕭衡查漕運一事,他攔不住,一個柳晴晚他還奈何不了嗎?
去一趟北河城真把自己當個人了。
“老爺,若是柳晴晚跟陛下告發我們,可怎麼是好?”李母錢秋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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