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衡領會,立即將這些彈劾的摺子,連同崔家通敵的證據副本,一起送到元閣老府上。
“告訴他,想保全家命,就把摺子收回去,再寫一份請罪書,告老還鄉。”
柳晴晚見過元閣老,說話做事說一不二,在朝中威頗高,“元閣老退了,清流必然渙散。屆時朝中再無人能制衡武將,對你並非好事。”
“元閣老不能退,至現在不能。”柳晴晚說,“我們需要他留在朝中,穩住清流一派。否則文系統了,新朝基不穩。”
元閣老既然已經寫了彈劾摺子。那就讓他自己把摺子收回去。
柳晴晚想了想,“讓他稱病,休沐三個月。這期間,我們的人可以慢慢滲進各部。三個月後,他回來,朝局已定,他翻不起浪了。”
次日,朝堂之上
蕭衡倚靠在龍椅上,下面站著文武百,許多人臉繃。
蕭衡開門見山:“本王奉旨登基,登基大典和封后大典三天後舉行,諸位可有異議?”
蘇文遠蘇刺史高舉奏摺。
“臣彈劾衡王蕭衡,目無禮法,欺君罔上。先帝駕崩不足七日,骨未寒,殿下便以監國之名,行專權之實。囚國母於深宮,驅離帝於江南,此非仁君所為,更非人臣之禮。”
不大臣低下頭。
“殿下口稱奉旨,敢問詔何在?可曾昭示天下,經百驗看?”蘇文遠豁出去了,言辭愈發激烈。
蕭衡開口:“蘇文遠,你說完了?”
“臣,言盡於此!請殿下以江山社稷為重,以禮法綱常為重!”
蕭衡點了點頭。
“好。”他說,“拉出去。”
“蕭衡!你今日殺我,堵得住天下悠悠眾口嗎?”
“還有誰,有異議?”
一片死寂。
“看來沒有了。登基大典,照常舉行。禮部,抓籌備。”
柳晴晚為尚書都事站在大殿,柳世權回頭看,他這段日子覺得不安,柳晴晚這個人,指不定什麼時候發瘋咬上自己。
元閣老告病,他的位置暫時空著,蕭衡命陳閣老暫代其職。
“先帝駕崩,國失其主。本王奉詔監國,主持大局。我知道,有人不服,覺得本王得位不正,甚至私下串聯,意圖不軌。”
他從袖中取出一本奏摺,正是元閣老寫的那本。
“彈劾本王的摺子,昨日送來了不。這上面寫的什麼,諸位心裡有數。”
蕭衡拿著摺子,慢慢走下階。
“本王今日不念容,免得髒了這大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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