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日後,登基大典。
天未亮,宮門外已燈火通明。軍全副甲冑,沿宮道肅立,綿延至祭壇。文武百著朝服,按品級列隊等候,無人談,氣氛肅穆。
卯時正,鐘鼓齊鳴。
蕭衡著十二章紋袞服,頭戴冕旒,從寢宮步出。禮高唱儀程,侍前導,軍護衛,一行人緩緩走向太廟。
太廟祭祖,告先靈。蕭衡上香,行禮,誦讀祭文。
祭祖畢,移駕奉天殿。
蕭衡踏上階,在那張金漆龍椅前站定。殿百跪伏,山呼萬歲。聲浪如,震徹殿宇。
他轉坐下,侍宣讀完即位詔書,改元“永初”。禮呈上玉璽,蕭衡接過,置於案前。
接著是百朝賀。從宗親到宰輔,從六部主到地方大員代表,依次出列,行禮,說些吉祥話。蕭衡端坐其上,偶爾頷首,並不多言。
柳晴晚站在殿側廊柱,以尚書都事的份觀禮。看著蕭衡接朝拜,袞服和冕旒,朝賀持續了近一個時辰。
“新朝伊始,朕惟願與諸卿同心,共安社稷。諸卿恪盡職守,不負百姓。”
“謹遵聖諭!”百再拜。
柳晴晚抬頭看著皇宮上空,阿桂在的肩膀附近來回穿梭,皇宮上方紫氣繞柱,柳晴晚閉上眼,今日是蕭衡的登基大典,這裡的靈氣對的修行有益,將阿桂也放出來,阿桂沒有被紫氣灼燒,反而跟一塊修煉。
約莫過了一炷香時間,拍了拍肩頭,阿桂乖順地鑽回袖中的青狐珏裡。
轉,沒有回府,而是朝著宮外皇陵的方向走去。登基大典已畢,但先帝的靈柩還停在皇陵偏殿,未曾正式葬陵寢。有些事,需要親自去確認一下。
皇陵遠離京城,守衛森嚴。柳晴晚出示了蕭衡給的令牌,一路暢通無阻。
靈堂白幡低垂,正中停放著巨大的金楠木棺槨,尚未封棺。
因是暴斃,且新帝急著登基,許多喪儀都簡化或推遲了,連守靈的宗室子弟都寥寥無幾,只有幾個老太監跪在角落燒紙。
柳晴晚走到棺槨旁。棺蓋並未釘死,只是虛掩著。示意隨行的沐音和守靈太監退到門外等候。
殿只剩下一人,將青狐珏取出,命阿桂將宣帝的首扶起來。
柳晴晚調靈力,指尖凝聚幽,點向宣帝眉心,同時催青狐珏。要強行剝離並攝取宣帝的一縷魂魄,印玉珏。帝王之魂,即便死後,也帶有殘餘的龍氣和極強的抗拒之力。
柳晴晚被一力量猛地反震回來,青狐珏劇烈,阿桂的差點被震散。
柳晴晚終是支撐不住,一口鮮噴了出來,眼前陣陣發黑,靈力紊,幾乎站立不穩,阿桂圍繞飛旋,卻不敢再靠近棺槨。
就在這時,殿門被猛地推開,蕭衡大步走到柳晴晚側,一手扶住,另一隻手毫不猶豫地一掌拍向宣帝,坐起的重重倒回棺。
“胡鬧!”蕭衡低斥一聲,語氣帶著怒意和後怕。他迅速檢查柳晴晚的況,發現靈力支,經脈震,好在沒有傷及本。
他立刻將自靈力渡,幫穩住紊的氣息,柳晴晚靠在他懷裡,緩了幾口氣,才啞聲開口:“是我大意了。沒想到他死後殘魂還這麼強。”
“帝王龍氣,豈是兒戲?”蕭衡眉頭鎖,繼續為療傷,“你要他的魂做什麼?為何不提前告訴我?”
“有用。”柳晴晚沒說用途,只道,“本以為他剛死,龍氣已散,沒想到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