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衡沒再追問,沉聲道:“先離開這裡。”
他看了一眼棺槨和沾染了跡的壽,對跟進來的沐音吩咐:“理乾淨。”
“是。”
蕭衡將柳晴晚打橫抱起,大步走出靈堂,上了等候在外的馬車。
車廂,他仍未鬆手,繼續用靈力溫養損的經脈。“下次再做這種危險的事,必須我在場。”
柳晴晚閉著眼,嗯了一聲。這次確實託大了,差點被反噬重傷。
“玉珏裡的魂,攝到了嗎?”蕭衡問。
柳晴晚應了一下青狐珏,點了點頭:“攝到了一縷,雖然不完全,但夠用了。”
蕭衡沒再說話,只是抱著的手臂收了些。
過了約莫一刻鐘,柳晴晚的臉恢復了些許紅潤,睜開眼,想坐直。
“別。”蕭衡按住,“再調息一會兒。”
柳晴晚沒再堅持,重新靠回去,能覺到蕭衡的擔憂和後怕。
“你要宣帝的魂魄,到底想做什麼?”蕭衡又問了一遍,聲音低了些。
柳晴晚沉默片刻,才道:“帝王魂魄,哪怕只是一縷殘魂,也蘊含龍氣和生前的氣運。煉法,或用於某些特殊陣法,說不定能找到鎮魂鈴。”
“你想用它來穩固新朝氣運?”蕭衡問。
“不全是。”柳晴晚說,“鎮魂鈴沒有下落,我想試試。”
“下次不許再冒險。”蕭衡最終只是這麼說,“需要什麼,告訴我,我來想辦法。”
“告訴你,你就會讓我做嗎?”柳晴晚反問。
蕭衡噎了一下。他知道,如果柳晴晚提前告訴他,他多半會阻止。太危險了。
馬車駛回了尚書都事府。蕭衡將柳晴晚抱下馬車,一路送進臥房,安置在床榻上。
“今晚我留下。你剛傷,需要有人守著。”
柳晴晚這次沒反對,點了點頭。
蕭衡來沐音,吩咐去熬製調理息的湯藥,又讓將青狐珏妥善收好。他自己則在外間榻上合躺下,並未離開。
次日清晨,天剛矇矇亮。柳晴晚醒了。息已經平穩,只是經脈還有些作痛。坐起,發現外間榻上已經空了,蕭衡不知何時離開的。
驚雲端著藥碗進來。“小姐,您醒了。這是王爺吩咐熬的藥,讓您醒了就喝。”
柳晴晚接過藥碗,溫度剛好。慢慢喝完,問:“王爺什麼時候走的?”
“天沒亮就走了,說宮裡還有早朝。”驚雲答道,“王爺留了話,讓您今日好好休息,不必心外面的事。沐音姐姐在外面候著,您有事吩咐。”
柳晴晚點點頭。確實需要休整一日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