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衡從案後起，走到牆邊地圖前：“不全是。昭雲將軍還有一重任務，若七日後計劃失敗，北荒當真發兵，他將持朕的旨，接管北境全部兵馬，不必等兵部調令。”
柳晴晚分析道：“這是做好了開戰的準備。”
“不得不做。”蕭衡手指點在地圖上的雲州，“單連圖若在京城出事，北荒無論誰繼位，都必定會報復。我們要爭取的，只是在報復到來前，將防線鞏固好。”
他轉看向柳晴晚：“但昭雲將軍私下託人帶了一句話給你。”
“什麼話？”
“他說：‘柳家欠你的，他來還。’”
柳晴晚臉微變：“什麼意思？”
“你母親當年被家族所迫，遠嫁他鄉，最終鬱鬱而終。昭雲將軍是你母親的兄長，他一直對此事心懷愧疚。”蕭衡走回面前，“他說，若你願意，他將你接回西北林家。”
柳晴晚忽然笑了，笑意裡帶著冷意：“要這些虛名做什麼？”
蕭衡看著：“那你想要什麼？”
柳晴晚歪著頭，思索了半天，“怎麼？我想要什麼就能要什麼？”
“你若是想要天上的星星月亮，朕也架個梯子給你摘下來。”
柳晴晚站起：“那陛下現在去摘吧。”
蕭衡笑了：“月亮還沒出來。”
“那就等月亮出來。”
窗外傳來更鼓聲。蕭衡向夜：“明日單連胥會進宮見玉瑤，你陪去。”
“好。”
柳晴晚走到門邊又停住：“陛下真要替臣摘月亮？”
蕭衡正低頭看軍報：“君無戲言。”
第二日，柳晴晚一早就到了玉瑤公主的寢宮。
昨夜先皇后見了玉瑤公主，跟說了幾句己話，玉瑤公主對柳晴晚的怨恨了些，正對鏡梳妝，見進來立刻轉，“柳姐姐，今日我當真要見單連胥？”
“照常說話，別怯。”柳晴晚按住肩膀，“單連胥是來試探虛實的，你越鎮定，他越不敢輕舉妄。”
“若他我答應婚期，那該怎麼辦？”
“你就說要為先帝守孝。”
玉瑤點頭。
單連胥巳時準時宮。他比單連圖年輕些，“公主近日可安好？”
“尚好。”玉瑤垂眸，“只是思念父皇，夜不能寐。”
“公主孝心人。”單連胥話鋒一轉，“不過北荒風俗不同，父死子繼，兄終弟及，婚事從不因喪期延誤。若公主早日北上，或許還能趕上見我父汗最後一面。”
。片一了溼子袍的胥連單，盞茶翻打慎不時茶端宮，句兩語低宮側對，著聽後風屏在晚晴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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