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王的話一直纏繞在蕭衡腦海裡，蕭衡靠在床榻上，用手輕輕扶著額頭。
利用柳晴晚，他還沒有那麼喪心病狂。
蕭衡抄起劍來到院子，一招一式，又快又狠，斬斷一截探院中的桃枝。花瓣紛紛揚揚落下，沾在劍鋒上，又被他下一劍震開。
柳晴晚站在不遠，這招式看著悉，第一次見蕭衡出招的時候也是這個招式，過了很久蕭衡才告訴，這是當初娘教他的。
“那會兒本王還小，林姨每每來宮中都會教本王幾招的。”
柳晴晚走近幾步：“臣記得，陛下曾說，母親只教了您三招。”
“是。”蕭衡看著，“但這三招，救了朕三次。”
“三次？”
“第一次，朕八歲，有宮人寧王母妃指使，在朕的飲食中下毒。朕用林姨教的氣息將毒藥了出來。第二次，朕十二歲，秋獵時遇襲。刺客的刀已到眼前，朕用了林姨教的格擋。”
“第三次，朕十五歲，朕帶軍平，用的便是林姨教的最後一招，直刺心口。”
夜風吹過，捲起地上殘花。
蕭衡站在柳晴晚後，右手覆在握劍的手上，左手扶住的腰側。柳晴晚微微僵了一下，但很快放鬆下來。
柳晴晚學武功的天賦極差，但這幾招上手倒快，或許是因為這是林婉自創的獨門劍法。
柳晴晚收劍，轉看他：“陛下為何突然教臣這個？”
“因為你需要。”蕭衡走到石桌旁坐下，倒了杯茶，“三王子即將抵京，京城不會太平。朕不能時刻在你邊，你得有自保之力。”
“陛下是擔心有人對臣不利？”
“擔心的人很多。”蕭衡將茶杯推到面前，“徐渭、寧王餘黨，甚至……你舅舅那邊，也不一定全是善意。”
柳晴晚在他對面坐下，沒有那杯茶：“陛下覺得，舅舅會對臣不利？”
“不會。”蕭衡搖頭，“但他邊的人就不好說了。林家部並非鐵板一塊，有人盼你回去重振門楣，也有人怕你回去分權。”
“那陛下可否再教臣幾招？”
蕭衡眼中掠過笑意：“貪多嚼不爛。先把這三招練，三日後，朕教你新的。”
“阿兄，我想去趟妙音寺，過兩日是我母親的祭日。”
早就該去祭拜，當初柳家隨意置母親的遭了報應，後來將母親安置在妙音寺後山，在寺裡供奉母親的長明燈。
蕭衡臉上的笑意淡去：“妙音寺在京郊，路上不安全。北荒的人可能盯著你。”
崔家被斷了一臂必然對柳晴晚懷恨在心，難保不會惹出什麼事端。
“臣知道。”柳晴晚放下茶杯，“但母親的祭日，臣必須去。陛下若不放心，可以陪微臣一起前去。”
蕭衡怔了一瞬，隨即點頭：“好，朕陪你去。”
柳晴晚沒想到他會答應得那麼爽快，眼下蕭衡正死死盯著，柳晴晚就是想賴賬也賴不掉。
。婿的來未己自下一目過自親孃讓，好也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