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縷雪花憑空凝結，不人直接看呆。
一舞終了，收劍而立，金銀珠寶堆了小山。
柳晴晚看也沒看，回到雅間，卸下妝飾，換上素，趴在桌上。
“好累啊，每次舞刀弄劍都像是幹了什麼重活。”
迷迷糊糊快要睡著時，門被極輕地推開一條。
花樓裡原本的花魁是鶯歌，努力了十年才坐上這個位置，柳晴晚才來兩日，便將了下去。
只要殺了，那群公子爺便只會圍著轉了。
揚起手臂，朝著柳晴晚的後頸紮下，
柳晴晚突然扣住了的手腕。力道之大，讓鶯歌幾乎聽到自己骨頭髮出的咯吱聲。
“就憑你，也想殺我？”
柳晴晚在神山三年，我每日辰時起，午時休，大祭司的戒尺，比這把破刀狠多了。
“誰讓你來的？”
“沒人！我……我就是看不慣你！”鶯歌咬牙，“憑什麼你一來就搶了所有人的風頭！你憑什麼！”
“就為這個？”柳晴晚看著因嫉妒扭曲的臉，覺得有些可笑，“那你該去練舞，練劍，而不是來殺人。”
“我殺了你也是一樣！”鶯歌忽然抬腳，踢向柳晴晚小腹。
柳晴晚側避開，順勢將往前一帶，膝蓋頂上腰眼。
鶯歌悶哼一聲，倒在地。
柳晴晚撿起地上的匕首，“刀不錯。可惜你不會用。”
柳晴晚出匕首，在鶯歌的服上乾淨跡。
嬤嬤聽到靜扭著腰進來，看見屋裡的差點嚇出聲。
“鶯歌想殺我，被我失手殺了。抬出去，理乾淨。”
“這……這……”老鴇嚇得臉發白，“這可是人命啊姑娘！”
“不然呢？”柳晴晚看著，“等殺了我，再報說是我自己不小心？”
老鴇噎住。知道鶯歌的子，也知道柳晴晚一來就搶了鶯歌所有風頭。鶯歌做出這種事，不奇怪。
可這畢竟是人命……
“花燈樓死個舞，不是什麼大事。”柳晴晚從袖中取出一張銀票，塞給老鴇，“夠你打點府，再找個頂替鶯歌的人。”
老鴇看著銀票上的數額，“姑娘說得是！是鶯歌自己找死，怪不得別人！”收起銀票，麻利地招呼公，“快，把這兒收拾乾淨！手腳利索點！”
幾個公進來，七手八腳將鶯歌的用毯子裹了，抬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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