腳步聲從樓梯傳來。老鴇諂的聲音:“公子這邊請,最好的雅間給您留著呢!”
在走廊上等了一會兒。等到雅間裡琴聲響起,酒菜上齊,蘇琴師在一旁伴奏。
琴聲起。柳晴晚在中間起舞。紅紗隨著作飄,長劍在手,舞姿中帶剛。
一邊跳,一邊用餘掃視蕭衡。他坐在主位,目一直跟著。蘇琴師在角落裡琴,低著頭。
跳到一半,柳晴晚忽然旋,長劍直指蕭衡。這是個舞蹈作,但故意往前多送了幾分。
蕭衡沒,只是看著。
劍尖在離他嚨三寸停住。柳晴晚手腕一轉,劍過他耳邊,削下一縷頭髮。
蕭衡著那縷斷髮,看著柳晴晚。這張臉確實像,太像了。黑影衛查到的訊息沒錯,雲州花燈樓新來的花魁,和柳晴晚有八九分相似。
柳晴晚不會舞劍。自弱,在道觀多年,從沒過兵。拿筆的手很穩,但握不住劍。
眼前這人,握劍的姿勢嫻,旋轉時下盤紮實,明顯練過。
“舞得不錯。”蕭衡鬆開斷髮,“跟誰學的?”
“自學的。”柳晴晚收劍。
“自學能學到這種程度,難得。”蕭衡示意坐下,“繼續喝酒。”
柳晴晚坐下,倒了杯酒。注意到蕭衡的眼神一直在手上打轉。
“公子在看什麼?”
“看你手上的繭。”蕭衡說,“練劍磨出來的?”
柳晴晚低頭看手。虎口確實有薄繭,是這三年在神山練法時留下的,“彈琴彈的。琴絃磨手。”
“是嗎?”蕭衡沒再追問。
兩人又喝了幾杯。柳晴晚覺得時機差不多了,悄悄將藥抖酒壺。給蕭衡倒滿,也給自己倒了一杯。
“公子,我敬你。”
這等拙劣的手段,蕭衡一眼便識破了,只是仗著和柳晴晚七八分的樣貌,蕭衡一再慣著。
蕭衡一步步湊近,將的面紗拽了下來,看到臉的時候兩人瞬間愣住了。
蕭衡:柳晴晚?沒死?
柳晴晚:這暴君還有姿。
兩人僵持了幾秒。
蕭衡先開口:“柳晴晚?”
柳晴晚立刻後退一步:“你認錯人了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蕭衡近,“你就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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