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瀅瀅,真的是你,真的是你!我的兒啊,沒想到我們母二人還有再相見的一天,這些日子過得好嗎?有什麼苦?快給阿母看看……”
好不容易與分離的兒團聚,還不知道兒在外面吃了多的苦,李雲筠心裡那是一個痛啊。
李雲筠將懷裡的江婉瀅拉出來,正說要好好兒瘦削的臉蛋,要好好看看兒,結果就見到自家穿金戴銀,臉紅潤,臉蛋好像還胖了一點的的兒。
李雲筠說不出來自家兒瘦了的話,就眼淚汪汪的握著江婉瀅的手道:
“我可憐的兒啊,這些日子在外面了不苦吧,還能把阿父阿母救出來,快給阿母講講。”
江婉瀅也沒瞞著江祿和李雲筠,直接把和壯漢離開後,被送往了一三進宅院學習舞蹈,後來又被送進皇宮,在慶功宴上一舞傾城,被當朝大將軍蕭珩一眼相中,被帶將軍府的事說了。
當然,宅院裡的生活就是一句話帶過。
“大將軍?”江祿面上出沉思。
接著像是想到了什麼,聲音都放低了好幾個度,發出只有他們仨人能聽見的聲音:
“那群把你抓走的幕後歹人教你舞蹈,還讓你去參加慶功宴,就是要讓你來到大將軍邊當細作,為他們做事?瀅瀅,這件事太危險了!”
李雲筠一聽自家夫君這麼一分析,也覺得兇險異常,忙小聲道:
“確實危險,我看要不這樣吧,反正我們現在已經團聚,這樣危險的事咱不做,咱們找個日子一起跑吧。”
江婉瀅無奈道:
“阿父阿母,我們三人是團聚了,可還有大哥二哥在打仗呢,我們跑了,定會與大哥二哥失聯,一家人也就分開了。
阿父阿母不必擔心,我已經向大將軍表明了一切,也表明了自己是細作的份。
大將軍英明神武,寬宏大度,並沒有把這些放在心上,還幫我把你們從幕後黑手的手裡救出來了呢,不然阿父阿母你們二人怎會在這裡與我相聚?”
江婉瀅這話說的十分在理,如果不是大將軍已經知道了實,他們夫婦二人又怎會被大將軍的人救出來,與自家兒團聚?
“對了,大將軍還給我說,驅使我的幕後黑手就是當朝的太尉。”
江祿和李雲筠心裡一沉,太尉,也是個高啊,是他們這些平頭老百姓得罪不起,也無法反抗的權貴。
李雲筠悠悠嘆了一口氣:“瀅瀅,跟阿母過來。”
李雲筠拉著江婉瀅的手走到一邊,要和兒單獨說些兒家才能說的話。
李雲筠問話的聲音很小:
“瀅瀅,你實話告訴我,你現在是不是已經是大將軍院兒裡的人了?”
江婉瀅點點頭。
李雲筠像是心的想法被當事人親口承認,嘆了口氣。
就說,大將軍蕭珩位高權重,權勢滔天,的兒長相貌,卻是細作,是什麼能讓一個位高權重,權勢滔天的大將軍,不僅不對細作嚴加審問嚴刑拷打,反而去把細作的阿父阿母救出來,還給細作穿綾羅綢緞,穿金戴銀的打扮?
李雲筠張了張,但不知道說什麼。
說什麼呢?事已定局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