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鬼叔那離開，陳旭東便馬不停蹄地的前往高佳明家裡。
這也是他年前送禮之行的最後一站。
三眼兒把陳旭東送到高佳明住的地方，他就自己開車走了。
院門沒鎖。
推開院門，發出嘎吱的聲響，陳旭東拎著東西走了進去，在門口跺了跺腳上的雪。
還沒等他敲門，門就開了。
“我一猜就是你，快進屋，爺爺都念叨你半天了！”
高瑩瑩穿著一件的睡，頭髮盤了起來，一筷子在上面，臉上掛著甜甜的微笑，手接過陳旭東手裡的東西。
屋裡暖氣撲面，空氣中夾雜著蒸饅頭的香氣。
二十八，把面發，倒是應景。
陳旭東剛換好拖鞋，客廳裡就傳來高佳明的聲音：“旭東來了？快進來坐。”
高佳明坐在靠窗的搖椅上，上蓋著毯，正聽著收音機裡單田芳的評書《白眉大俠》。
見陳旭東進來，他手關小了音量。
“爺爺，您最近還行？”陳旭東在對面坐下，順手拿起暖瓶給高佳明的茶杯續水。
“老樣子，就是你天天盯著我吃藥，比上班那會兒管得還嚴。”
高佳明笑了笑，“瓊海那邊怎麼樣了？我聽你爸說，你在那邊做地產生意？”
陳旭東捧著熱氣騰騰的茶杯，輕輕抿了一口，腦子裡思索著該如何開口。
“爺爺，”他放下茶杯，坐直了子，“今天來，就是想跟您仔細說說瓊海的事兒，您給把把關！”
高佳明沒說話，只是靜靜看著他，等待下文。
“爺爺，其實我不是在做地產生意，而是在炒地皮。”陳旭東說得直接，像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。
搖椅的咯吱聲停了。
高佳明慢慢坐直子，從搖椅上起，坐到沙發上。
拿起茶几上的煙，給陳旭東遞了一，自己點了一，深吸一口煙，眼睛看向陳旭東，“炒地皮？”
他重複了這三個字，語氣平淡，聽不出任何緒，“怎麼個炒法？”
陳旭東也沒藏著掖著，從和王俊海籤對賭協議，到與邱明禮簽訂重複抵押貸款合同，再到打造秀瑩區未來之城專案，一系列炒作推高地價.....
他講得很細，包括那些灰作，那些在政策邊緣的試探。
“你現在手裡有多地？”高佳明眉頭皺著，了口煙，開口問道。
“現在，我手上有500畝地，要等到三月份才能出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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