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謝謝！”陳旭東趕忙起，接過老太太遞過來的饅頭，把饅頭掰了兩半，遞給高佳明，“爺爺你也嚐嚐。”
高佳明笑著擺了擺手，“你吃吧！你給你的。”
陳旭東也沒客氣，拿起饅頭咬了一口，“好吃，！”
“爺爺，你和旭東聊什麼呢？”後的高瑩瑩問道。
“和旭東聊聊他在瓊海的見聞。”高佳明說的含糊其辭。
然後，他從沙發上站起，看了一眼狼吞虎嚥吃饅頭的陳旭東，笑著說道：“年輕真好！一會兒吃完，去書房！”
“好！”陳旭東應了一聲。
“不用聽他的，旭東你慢慢吃。”老太太嗔怪了一句，回手拍了拍高瑩瑩的胳膊，“瑩瑩，你給旭東倒點水，這幹吃饅頭多噎啊！”
陳旭東三下五除二，就把一個饅頭吃進肚裡，接過高瑩瑩遞過來的茶杯，咕咚咕咚喝完一杯茶水，了。
“，我進書房，和爺爺聊天去啦！”
老太太點點頭，“去吧！”
書房裡，高佳明坐在沙發上，面無表，只有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擊著。
安靜聽著，臉上沒什麼表，只有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擊。
看見陳旭東進來，他抬頭問：“一共投了多錢？”
“1.5個億，全部都是銀行貸款。”
“1.5個億變15個億，還都是銀行貸款，空手套白狼啊！”高佳明喃喃自語，“不到半年時間，翻十倍。這買賣，比搶銀行還快。”
陳旭東沒接話。他聽不出高佳明這話是贊是貶。
“風險呢？”高佳明目如炬，說話的聲音也拔高了些，“1.5個億啊，如果漲幅沒有達到預期，你拿什麼賠？”
“算過風險。”陳旭東說，“最壞況下，也就是賠半年的推廣費用和利息，大概在3000萬左右。”
“這麼有把握？”
陳旭東點頭，眼神里有一種超越年齡的篤定。
高佳明注意到了，但沒追問。
“錢還沒到手，對吧？”高佳明笑呵呵的說道：“只要錢沒進你兜裡，那就不是你的錢，只是紙上的富貴。”
“是，得等到三月份。”
“協議靠譜嗎？”
“應該......靠譜。”陳旭東話出口，自己都覺得底氣不足，“跟區長王俊海籤的協議。”
“應該？”高佳明微微搖頭，“旭東啊，我幹了一輩子工作，知道‘協議’兩個字怎麼寫。白紙黑字不假，但政策會變，人會調走，形勢說轉就轉。”
陳旭東心頭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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