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保障?”陳旭東站起來了,兩手掌撐著桌面,眼睛盯著山本正雄,
“我拿資產憑證給你們做抵押,你們還要什麼保障?三分之二買你們裝置,這不是保障,這是你們的私心。”
“你們想過貸款把你們的裝置賣到華夏來,賺兩頭的錢,利息賺一筆,裝置又賺一筆。你以為我看不出來?”
這句話捅破了那層窗戶紙。
山本正雄的臉漲紅了,田中的張了張又合上了,小林低下了頭不敢看人。
山本正雄輕咳一聲,穩了穩緒,沉聲說道:“陳先生,您這麼說就不對了。我們是合作伙伴,不是.....”
“不是什麼?”陳旭東怒聲說道,“你們小日子財團來華夏放貸款,表面上是低息,實際上又是匯率又是裝置的,算盤打得比誰都。”
他從椅子上站起,手指著山本正雄,“我告訴你,裝置的事,條件只有一個,技先進、價格公道、貨期可靠。”
“滿足這三條,我優先考慮你們國家的裝置和產品。不滿足,免談。”
山本正雄也站了起來,“陳先生,三分之二的比例是財團的總部決定的,我沒有許可權更改。如果您堅持不接,那這筆貸款我只能說憾了。”
“那就憾吧。”陳旭東抓起桌上的煙,出一點上,語氣緩了下來,“山本先生,有句話說得好:商場上沒有永遠的敵人,也沒有永遠的朋友。”
“今天談不,不代表以後談不。但裝置的事,我有我的底線,誰來了都改不了。”
會議室裡的氣氛,一下降到冰點。
江萬猛坐在旁邊,大氣都不敢出。
田中和小林互相看了看,誰都不敢說話。
山本正雄站在那裡,臉上的表一會兒青一會兒白。
只有徐有財,完全不影響。
他翹著二郎,裡叼著煙,一副笑眯眯的表,不懷好意的看著對面的三個小日子。
過了好一會兒,山本正雄坐下了。
他抬手瞅了瞅時間,看了一眼田中,又看了一眼小林,然後用日語低聲說了幾句什麼,語氣裡帶著無奈。
“陳先生,”山本正雄放下茶杯,聲音不像剛才那麼了,“裝置的事,我們下午再談,可以嗎?”
陳旭東把煙掐滅在菸灰缸裡,點了點頭,站起來,平靜的說道:
“行。下午再談。但山本先生,我今天把醜話說在前頭,‘必須’這兩個字,不要再提了。我這人脾氣不太好,聽不了這種話。”
山本正雄張了張,想說什麼,又咽了回去。
他站起來,衝陳旭東微微鞠了一躬,起離開了會議室。
走廊裡,三人用日語低聲談起來,嘰裡呱啦的,本聽不明白。
陳旭東就會兩句日語,一句是“八嘎”,這是看抗戰片學的,一句是“雅蠛蝶”,這是看作片學的。
徐有財還不如他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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