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英氣結,“我和奈奈從小一起長大,我認識比你認識早多了,論關係我還是你小舅哥,你在我面前囂張!”
蔣京墨冷冷呵笑。
“你幫著外人欺負奈奈的時候,可沒想著你們從小一起長大的誼。”
“小舅哥?你配嗎?”
陸英臉漲得通紅,“你——”
“行了!”
玄參出聲打斷他們,沉聲道:“現在是說這些的時候嗎?忍冬都被抓進去了,想想怎麼辦。”
他給了陸英一個眼神,陸英蔫頭耷腦地坐下了。
玄參抬頭,向蘇奈,抿了抿。
“是趙雪兒。失蹤了幾天,帶著一傷回來,說......你和蔣寒暝發生了關係。忍冬氣憤不已,揚言要殺了蔣寒暝。”
蘇奈聞言,心波瀾不驚,不悲不喜。
“所以,他確實去過市立醫院,找過蔣寒暝?”
玄參和陸英對視一眼。
“我們不知道。”
陸英說:“乘機出發的時候,二師哥確實耽擱了一陣,說去市立醫院辦點事。但我們問過他,他說不是他殺的。”
蘇奈淡淡:“他說不是就不是?”
玄參心一沉,被蘇奈淡漠的樣子刺激到。
“你什麼意思?你覺得蔣寒暝是忍冬殺的是嗎?”
玄參忽然緒發,啪的一拍桌子,站起來。
“如果忍冬真的殺了蔣寒暝,那也是因為你!你憑什麼這麼無於衷?”
巨大的靜,驚到了外面的人,大家紛紛往茶室探頭,一副想聽又不敢聽的吃瓜模樣。
蔣京墨眉心一凜,沉冷的眸掃向玄參。
“你想讓外面的人都知道忍冬殺了蔣寒暝,別在這喊,出去吆喝啊。”
玄參沉著一張能滴墨的臉,閉上了。
蔣京墨起,來兩個保鏢守在茶室門口,把門關上,掏出手機跟蘇奈說:“我打電話問問況。”
蘇奈點了點頭。
茶室的氣氛凝滯下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