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來到衙門口，抬眼便見了那悉的影。
柳玉玲手持一把油紙傘，靜靜地站在那裡等他。
他緩緩走到柳玉玲面前，低垂著頭。
本以為會遭到責備，未料柳玉玲只是從袖口取出一塊錦帕，輕地為他拭去臉上的灰垢，口中溫道：“你看看你，臉上都髒了。”
“對不起，我不該惹你生氣。”
林凡緩緩吐出這幾個字。
“我沒有生氣，我只是希你以後遇事莫要逞強。”
柳玉玲輕聲說道。
林凡心中那抑許久的，彷彿洪水決堤，淚水不控制地從眼角落。
柳玉玲緩緩出玉臂，將林凡輕輕擁懷中。
“好了，好了，這麼大了還哭鼻子。”
柳玉玲輕輕拍著林凡的後背，眼神里盡是溫。
林凡雖比同齡人要心智許多，但終究不過是個十三歲的孩子。
雨漸漸停歇，在柳玉玲的安之下，林凡的緒也逐漸穩定下來。
“來，咱們回家吧。”
柳玉玲牽起林凡的手，離開了衙門。
兩人走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，雨後落在柳玉玲上顯得格外熠熠人。
“孃親，有你在真好。”
林凡抬頭看著柳玉玲，小聲呢喃道。
“那今晚你來做飯如何？”
柳玉玲似乎沒有聽到林凡的話，突然冒出這麼一句。
“那你可一定要吃，不能像昨日一樣。”林凡回應道。
“好好好，我吃。”
柳玉玲微微一笑，宛如天仙。
“對了，小元姐他們……”
隨著兩人漸漸走遠，影也消失在街道之上。
……
三日後，深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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