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的幾天，許大茂天天長了脖子等調崗通知。
可左等右等，人事部那邊半點靜都沒有。
他心裡越來越發慌，連著幾天往行政大樓跑，想找馬保國問個清楚，可每次都被馬保國用“正在走流程”“再等等”這類話搪塞了過去。
許大茂的耐心一點點耗盡，火氣也越攢越旺，心裡漸漸有了不好的預。
這老東西，本就是收了錢不辦事，拿他當傻子糊弄！
“這個老王八蛋，敢黑老子的錢，真當我許大茂是好欺負的？”許大茂眼神一冷，臉上出了狠。
他本來就是街溜子出，什麼時候吃過這種啞虧？
當天下班，許大茂沒回四合院，直接抄近路蹲到了馬保國回家必經的小巷子裡，就等著堵他，當面要個說法。
天漸漸暗了下來，巷子裡的路燈昏昏黃黃，偶爾有下班的行人匆匆走過。
許大茂蹲在牆角，煙一接一地，地上扔了一堆菸，臉上滿是鷙。
一直等到晚上八點，才看見馬保國提著公文包，慢悠悠地走了過來，裡還哼著小曲，一副悠閒自得的樣子，沒把許大茂的事放在心上。
許大茂狠狠把菸摁在牆上捻滅，猛地站起，攔在了馬保國面前。
“我！誰？”馬保國被突然竄出來的黑影嚇了一跳，下意識後退了半步。
“馬副廠長，真是貴人多忘事啊，連我都不認識了？”許大茂惻惻地開口，聲音裡全是火氣。
馬保國定了定神，看清是許大茂，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，皺起眉道：“許大茂？你在這兒堵我幹什麼？”
“幹什麼？”許大茂咬著牙，怒聲質問道，“我問你，我調崗的事，到底怎麼樣了？你收了我的錢，總不能就這麼不辦事吧？”
馬保國心虛了一下，卻依舊裝出一副嚴肅的樣子，厲聲呵斥道：“許大茂，你胡說八道什麼？什麼收了你的錢？你可別口噴人！”
“我口噴人？”許大茂直接氣笑了，“馬副廠長，我前幾天給你送的那包‘土特產’，你可是收得開開心心的！當時怎麼跟我說的？讓我回去等訊息，心裡有數，怎麼？現在轉頭就不認賬了？”
馬保國板著臉，冷哼道：“許大茂，你別在這兒胡攪蠻纏，我什麼時候答應你一定能幫你調回放映崗了？”
“你不是說……”
“許大茂，我讓你回去等訊息，好好在一線做事。什麼時候答應幫你調回放映崗了？”
許大茂的瞳孔瞬間了針尖大小，小腦都萎了。
他這才反應過來！
馬保國從頭到尾，確實沒有明說過一句“我幫你調崗”。
所有的話都是模稜兩可的，讓他自己去揣，去往好想。
自己被耍了！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