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大茂角一挑,眼底閃過一狠戾:“替我收拾一個人。”
瘦猴往前湊了湊,出一口黃牙:“卸胳膊還是卸,您說!”
“打斷他的。”許大茂冷聲道。
劉三目微凝,提醒道:“茂哥,打斷條,這價錢不划算。要不您再加些,我們哥倆直接幫您把他做了,一了百了?”
殺人?
許大茂嚇出一冷汗,當即搖頭:“別別別!我就是出一口惡氣而已。殺了人質就變了,萬一查出來,咱們都得吃槍子。”
劉三撇了撇,也不堅持:“行,茂哥您說怎麼辦,咱們就怎麼辦。”
當天晚上,馬保國跟幾個老同事下班之後,找了個小館子喝了頓酒,一直磨蹭到晚上八點,才醉醺醺地往家走。
他裡哼著小曲,依舊是那副悠閒自得的模樣。
沒走多遠,就拐進了回家必經的那條窄巷。
巷子兩側是高高的院牆,頭頂只剩一線昏黃的天,僻靜得很。
劉三和瘦猴早就在牆的影裡蹲守了半個多小時,見馬保國走過來,兩人對視一眼,猛地衝了出去,一左一右攔住了他的去路。
“你們幹什麼?!”馬保國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嚇了一哆嗦,酒意瞬間醒了大半。
“你就是馬保國?”劉三歪著頭,上下打量著他,語氣戲謔,“聽說您最近發了筆大財啊?”
馬保國臉瞬間發白,強裝鎮定道:“你們是什麼人?知不知道我是誰?”
“當然知道。”劉三嗤笑一聲,“紅星軋鋼廠的馬副廠長嘛,我們找的就是你。”
馬保國心裡咯噔一下,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,聲音發:“你們……你們到底想幹什麼?”
瘦猴咧一笑,出一口兇:“幹什麼?你這老東西,拿了錢不辦事,壞了江湖規矩,真以為沒人治得了你?”
馬保國腦子嗡的一聲,瞬間就明白過來怎麼回事了。
他強著慌,連忙喊道:“是誰派你們來的?他給你們多錢,我出雙倍!不,三倍!”
“去你媽的!”劉三反手就是一個結結實實的大耳刮子,得馬保國一個趔趄,“真當我們是不流的街溜子?我們哥倆是有原則的!”
一掌下去,馬保國半張臉瞬間腫了起來,僅剩的三分酒意也徹底散了,渾抖得跟篩糠似的。
他活了大半輩子,見過舊社會拿錢辦事的亡命徒,看著眼前這兩個凶神惡煞的人,只當是遇上了狠角。
當場就了,連連求饒:“好漢饒命!好漢饒命啊!我上有八十歲的老母,下有三歲孩子,我要是死了,他們可怎麼活啊!”
“你這屁話,老子聽都聽膩了。”瘦猴懶得跟他廢話,握了手裡的鐵,面愈發兇狠。
“啊啊……”馬保國見求饒沒用,心裡一橫,突然怪一聲!
接著,手舞足蹈地比劃了一套毫無章法的拳路,跟瘋狗一樣,當場就把劉三和瘦猴給整不會了。
兩人往後退了兩步,警惕地盯著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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