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千蛋兩眼噴火,咬牙切齒:“好好好!今天真是踏破鐵鞋無覓,得來全不費工夫!老子今天就廢了你!”
旁邊的劉大彪卻有些猶豫,拉了拉張千蛋的袖子,低聲音:“千蛋,你堂弟說過,打他的那小子一個人放倒了十幾個帶傢伙的……”
幾個混混也面懼。
他們跟張全蛋混得,去年張全蛋收了人家三十塊錢,說要教訓一個廠醫,結果十幾個人被人打得鼻青臉腫,連媽都不認識了,還被抓進派出所關了半個月。
這事兒在道上傳得沸沸揚揚。
張千蛋卻不以為然,撇道:“這種鬼話你們也信?那小子就是把事搞砸了怕丟臉,故意吹牛的。這世上哪有人能一個人打十幾個帶傢伙的?”
劉大彪想了想,點點頭:“你這麼一說,倒也是。”
張千蛋的眼神發狠:“這小子敢打我們張家的人,簡直不知天高地厚。兄弟們……辦了他!”
丁秋楠嚇得臉煞白,可還是強撐著站了出來,厲聲呵斥:“你們敢!信不信我馬上去找街道辦主任舉報你們?!”
張千蛋冷笑一聲,滿臉不屑:“拿街道辦主任嚇唬我?丁秋楠,你也不打聽打聽,街道辦王主任跟我是什麼關係?那是我幹爺爺!你覺得他會信你,還是信我?”
丁秋楠氣得眼淚在眼眶裡打轉:“你們……你們真是無法無天!”
張千蛋一副無所謂的樣子:“你說對了,老子就是這麼無法無天!”
劉大彪趁機上前一步,趾高氣揚道:“小子,我勸你識相點。乖乖把腳踏車留下,再賠給我們五百塊錢,然後從我們下鑽過去——這事兒就算翻篇了。”
幾個混混鬨堂大笑。
他們欺負人慣了,最喜歡看害者弱無助的樣子。
葉玄面無表,像是看一群跳樑小醜:“我很喜歡你現在的態度,一會兒記得保持。”
劉大彪臉一沉,咬牙道:“小子,你知不知道你在跟誰說話?老子可是——”
話音未落,葉玄一記重拳砸在他的面門上。
這一拳勢大力沉,只聽“咔嚓”一聲骨骼碎裂的脆響,劉大彪整個人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飛了出去,重重摔在地上,滿臉是,整張臉都塌陷了一塊,牙齒掉了好幾顆。
劉大彪捂著鼻子滿地打滾,發出殺豬般的嚎:“我的鼻子!我的鼻子!給我弄他!弄死他!”
酒壯膽,剩下的幾個混混抄起酒瓶、板磚,凶神惡煞地朝葉玄撲過來。
下手沒輕沒重,換作普通人,怕是要當場被打死。
葉玄卻是滿臉平靜,從從容容,遊刃有餘。
嘭的一聲!
一腳踢出,正中一個寸頭混混的口。
那人悶哼一聲,被踹飛十幾米遠,重重撞在牆上,“砰”的一聲掉下來,不省人事。
接著一記勾拳,砸在一個三角眼混混的下上。
又是“咔嚓”一聲,那人的下當場碎裂,整個人被一拳打得騰空兩米多高,然後像一灘爛泥一樣趴在地上,直翻白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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