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燁目瞪口呆地看著，似乎不明白溫熱的是怎麼吐得出出這麼長一串冷冰冰的話的。
“……不、不可能的。”
之燁乾地反駁，“如果他這麼對你，你就告訴我，我給你漲錢。”
“你能管你家的賬？”
“……不能，但是，但是……你要麼過個十年再職吧，那會兒我努努力應該勉強能管你的月俸。”
他開始暢想，“到時候你什麼都不用管，每日打卡都不用去，掛個名領錢就行了，”
“謝謝，心領了，還是算了吧。”
姜昭婉拒了無實權小爺的好心友價。
無實權小爺還是不死心，話題都繞了一圈了他居然又舊事重提。
“所以就當是看在這個份兒上，他要是……要是追你的話，別太著急拒絕嘛，就當是看在我的份上，給他個機會唄？”
“……”
“雖然長得不盡如人意但他很會伺候人的！我娘說了，他從小就是伺候我孃的一把好手，可會看眼了！”
“……”
“就算、就算要拒絕，也要委婉點哦，不要讓他太傷心可以嗎？”
“……”
突然覺得韶這麼多年活得也不容易。
出一言難盡的表，之燁似乎還當是不太願，一個深呼吸蓄力就準備加碼推銷他舅舅。
姜昭打斷施法，“你有沒有考慮過他沒這個意思的可能嗎？”
“那你說他為什麼一定要聘你？我們家可不差那點員工的月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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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！然！是！因！為！你！們！家！的！員！工！沒！常！識！啊！
姜昭茫然地看過一份又一份策劃案，很真誠地對韶說，“要麼你收拾收拾回家吧？”
在對面悠閒泡茶的韶：？
“有什麼問題嗎？”
“你應該問哪裡沒問題，這些策劃案你看了嗎？”
韶慢條斯理“嗯”了一聲，手下還在行雲流水地擺弄著茶，“我看著都還行啊，不行的不會拿給你。”
姜昭震驚，“你是說在墮落街賣高奢定製法、高價法和典當行都是合理的？”
韶被說得一頭霧水，放下手裡的茶壺看了過來，“不對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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