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鐵鳴之聲在昏暗的大廳急促響起,火星四濺。
兩人都是以快打快,招式狠辣凌厲。
展昭劍走輕靈,如游龍驚鴻;耶律俊才刀勢沉猛,如猛虎下山。
短短數息之間,兩人已手十餘招,影錯,勁氣激盪。
“砰!”
一次的刀劍相擊,耶律俊才被震得向後開數步。
兩人停止手,各自穩住形,目死死鎖定對方。
耶律俊才握刀的手有些抖,角勾起殘酷的弧度:“展俠,武功不錯嘛。”
“哼,也許憑我一個人之力打不過你,不過你看看我的後面,我人多勢眾啊。”
“你啊,只有這群娘們,幫忙啊,我看幫倒忙差不多。”
說完耶律俊才得意的笑了兩聲。
展昭也笑著開口:“既然要死,有你陪葬也不錯啊!”
與此同時,一道黑人影在空中幾個翻,飛了進來。
一道飛鏢也深深地在柱子上。
一道頎長拔的影,從容不迫地邁步而。
一襲玄錦袍,那黑深沉如墨,襯得他冷白,更顯出一種居高臨下的尊貴與肅殺。
錦袍的剪裁極為合,勾勒出寬闊的肩膀和勁瘦的腰,行走間袂微,自有一淵渟嶽峙的沉穩氣度。
他沒有刻意散發氣勢,但那沉穩的步伐、深邃如寒潭的目,以及眉宇間自然流的、久居上位者才有的凌厲與威嚴,瞬間便攫取了所有人的心神。
春桃小蠻等人都來到樓下,聚在一起掀起珠簾圍觀來人。
來人走到耶律俊才後,雙手放在後,沉穩的開口:“耶律將軍吧。”
耶律俊才轉看向來人:“誰?”
“今日乃戊辰日,金寒水冷,大利北方”
龐統面帶笑容,目上下打量一番耶律俊才。
眉目一挑:“難怪會在這裡遇到貴人了。”
耶律俊才有些不耐煩:“你是誰,快說啊?”
一襲白的公孫策走到來人後開口:“龐統”
耶律俊才目打量了一番,有些嚴肅:“飛星將軍龐統?”
“正是在下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