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天監庭院之中,有幾人各自為站,互不打擾。
其中一人,形高大健碩,著玄黑勁裝,外罩赤紅陣羽織,腰佩長刀,面容稜角分明,眼神銳利如出鞘之刃,帶著沙場淬鍊出的剛與警惕。
“源氏,源博雅。”
“東島寮,安倍晴明。”
博雅側不遠,還分別站著兩位風格迥異的法師。
一位是子,量玲瓏,穿著靛藍蠟染的長,頭上、頸間點綴繁複巧的銀飾,行走間叮咚作響。
是健康的小麥,杏眼圓睜,靈中帶著野的好奇,正毫不避諱地上下打量著晴明。
邊跟著一個低眉順目的侍,穿著樸素的青灰布,安靜得如同融背景的影子。
晴明目掃過那名低著頭侍時,心頭莫名掠過一難以言喻的異樣。
“阿瀧”那子見晴明看來,咧一笑,聲音清脆,“南邊來的法師,這是我的侍阿涉。”
邊的侍隨之微微屈膝行禮。
另一位則是個老僧。
他裹一件藏紅袈裟,雖然外表看上去上了些年紀,但整個人神抖擻,手持一串烏沉沉的佛珠。
他並未上前,只遠遠地對晴明單手合十:
“阿彌陀佛!老衲洪若,自西方而來,六十年前,有幸曾隨賀茂忠行大人,共同封印過禍蛇。”
洪若知道這次來的賀茂忠行的得意弟子,有意和他打好關係。
“晴明見過諸位。”晴明不卑不地還禮,目平靜掠過眾人,在洪若上停留一瞬。
“六十年前的親歷者,或許他可能知道師父當年在天都發生過什麼?”晴明心中暗自思忖著。
就在此時,一個著白狩的影,在幾人互相介紹認識之後,從司天監一側迴廊中走了出來。
當他的面容在燭火的映照下清晰顯的剎那
晴明的瞳孔因極度的震驚而急劇收。
太像了!
那張清俊、蒼白、緻與疏離的臉,竟與師父賀茂忠行年輕時候的面容,有九分相似!
唯一的區別就是現在師父已經老去了。
如果不是晴明確認自己的師父還鎮守在東島之上,也沒有眼前之人年輕,他怕是也會錯認。
“在下鶴守月”
白狩的青年將眾人表收眼底,開口:“司天監鎮守法師,接下來這段時間我將與各位一起準備封印事宜。”
“還各位同心協力,一起完禍蛇的封印,這也是陛下的旨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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