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飛燕眼珠一轉,臉上迅速堆砌起楚楚可憐的神。
水汪汪的大眼睛向花滿樓,手臂微微掙扎,試圖擺晴雪的鉗制。
聲音帶著哭腔:“公子,求求你,救救我!後面有惡人在追我,我……我能不能先在你這裡躲一躲?”
一邊說,一邊想擺晴雪的控制,往花滿樓後去,彷彿那裡才能保護住。
晴雪到的小作,手上的力道紋不,反而將抓得更牢了些。
晴雪也注意到了上飛燕臉上的表。
並未立刻破,而是微微側過頭,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,目落在花滿樓臉上。
帶著無聲的詢問和一不易察覺的促狹:看,這姑娘可是找你的!
花滿樓清晰地接收到了晴雪那無聲的調侃和目中的力。
他心頭莫名地一,一種類似於被抓包的奇異覺湧上心頭。
他幾乎是毫不猶豫地,微,腳步輕移,不著痕跡卻又異常堅定地遠離了試圖靠近他的上飛燕。
直接站到了晴雪的左手邊,與並肩而立。
這個位置的選擇,無聲地表明瞭他的立場。
就在這時,一道紫的影挾著勁風,隨上飛燕之後,也自視窗躍二樓。
來人材一般,穿著一普通紫袍,手中握著一支比普通筆十倍大的、通漆黑的筆。
紫袍人目,先是掃過被晴雪扣住的上飛燕,眼中閃過一不易察覺的訝異。
隨即落在花滿樓和晴雪上,尤其是看到花滿樓竟與那陌生子站得如此之近時,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。
他冷哼一聲:“哼,在下青樓鐵面判,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臭丫頭,膽大包天,竟敢盜我青樓腰牌。
我一路追蹤至此。識相的,快把這丫頭出來,讓把腰牌還我。”
他手中的大判筆指向被晴雪抓住的上飛燕,氣勢迫人。
上飛燕立刻配合地瑟了一下,帶著哭音喊道:“我沒有!是他冤枉我,公子。”
晴雪的目在鐵面判和上飛燕之間飛快地轉了一圈,將兩人那短暫的眼神匯盡收眼底。
心中冷笑,面上卻不聲。
不等花滿樓開口,也不給上飛燕繼續演戲的機會。
晴雪扣住手腕的右手猛地一用力,同時左手快如閃電般探出,在上飛燕腰間某輕輕一拂。
“啊!”
上飛燕只覺得腰間一麻,彷彿被什麼東西叮了一下,下意識地鬆開了攥的手。
一塊沉甸甸、雕刻著字跡的青銅腰牌,瞬間從手中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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