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這時,因為到瑤的氣息從天際劃過。
白止與凝裳恰好聞訊趕來。
兩人聽到折和瑤的話,臉有些煞白,凝裳眼中滿是歉意與愧疚。
“是我不是,沒想到我與夫君一起來找折,也能讓人傳出這些謠言。”
白止也是滿臉尷尬與憤怒,連連解釋是外界小人惡意揣測。
“真是豈有此理,我們不過是正常的往來,從學宮就開始認識是朋友,怎麼現在還能流傳出這些,要是讓我知道是誰,必定要他好看。”
看著白止夫婦充滿歉意,以及不知的樣子,又想到這流言確實荒謬,瑤中的怒火才稍稍平息。
折也疲憊地揮了揮手:“不必如此,清者自清,只要我們自己心中有數就好。”
看在分之上,折也不好說出什麼重話。
瑤也不會說什麼,只要弄清楚了就好。
此事就此揭過,但折心中卻像吞了只蒼蠅般膈應,此後與青丘的往來便更加疏淡,只維持著表面的禮儀。
後來,白止與凝裳的長子出生,作為鄰居和昔日也算有幾分誼的朋友,邀後折還是備了一份厚禮前去道賀。
對於白止凝裳來說,這就是破冰可以重新走起來的訊號。
不過,也只有白止一個人去找折喝茶下棋的次數多,凝裳偶爾才會去一次十里桃林,不過也是為了去找白止。
就在一切似乎歸於平靜時,一個更令人震驚的訊息如驚雷般炸響——鎮守北荒的瑤上神,竟突然搬離了瑾瑜宮,在崑崙虛附近建了新的府邸。
接著,更加離譜的流言如同野火燎原。
“瑤上神痴墨淵上神多年,終於按捺不住相思之苦,不惜放下段,以近水樓臺之勢搬崑崙虛,只為能常伴墨淵左上神右!”
這個訊息,比之前折的風流韻事更炸,也徹底驚了太晨宮和十里桃林。
東華帝君冷峻的面容上罕見地出一裂痕,指尖的棋子瞬間化為齏。
折更是失手打翻了新釀的桃花醉,酒香四溢,卻掩不住他眼中的驚濤駭浪。
“不可能!”
兩人心中同時響起這個聲音。
瑤是誰?
是夕瑤最親的姐妹!
們同手足,瑤對夕瑤的維護甚至超過自己!
而墨淵……墨淵對夕瑤的意,大家心知肚明,三生石上也寫的明明白白。
不過三生石上面的事就只有東華和折知道。
瑤怎麼可能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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