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姐要是知道你回來了,肯定高興壞了!”河的眼睛彎了月牙。
“你那個院子一直有人打掃著呢,我隔幾天就去看看,花都開得可好了!
還有你之前種的那棵桃樹,今年結了好多桃子,我都給你留著呢,還有還有……”
年嘰嘰喳喳地說著,像一隻終於盼到主人歸來的小雀,恨不得把這幾個月發生的事全都倒出來。
月笙靜靜聽著,偶爾點點頭,角始終帶著淡淡的笑意。
“走吧,先去看看。”說著,隨河往城門裡走去,從頭到尾,沒有再回頭看馬車一眼。
而河更是全程無視南宮春水順帶另外三個。
“誒——”
南宮春水出手,想說什麼,又訕訕地收了回來。
葉鼎之輕嘆一聲,從南宮春水手裡接過韁繩,駕著馬車緩緩駛城門。
百里東君和司空長風對視一眼,默契地沒有開口。
馬車在城一停馬點停好。四人下了車,四下張,早已不見了月笙和那年的蹤影。
不過旁邊有個穿著雪月城服飾的年輕人,似乎早就在等著他們。
見他們下車,便上前拱了拱手,道:“幾位可是來找月姑娘的?已經回自己的院子去了。
臨走時讓在下轉告幾位,說你們師父對你們應當有所安排。等你們的事解決了,會來找你們的。”
葉鼎之回了一禮:“多謝告知。”
四人只好先找了家客棧安頓下來。
簡單用過膳食後,百里東君終於憋不住了,筷子往桌上一放,盯著南宮春水道:“春水兄,你到底有什麼安排?趕說啊,辦完了我好去見阿月!”
南宮春水捧著茶杯,目飄忽,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司空長風眯了眯眼,慢悠悠地開口:“我倒是比較好奇另一件事——春水兄你跟這雪月城的城主,到底是什麼關係?之前在城門口那個表,可不像是簡單的‘認識’啊。”
他頓了頓,語氣裡帶著幾分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意味:“還有阿月一說‘知道’那件事,你那臉……嘖嘖,追悔莫及啊。”
葉鼎之雖然沒說話,但也看向了南宮春水,目裡帶著幾分探究。
南宮春水沉默了好一會兒,終於嘆了口氣,把茶杯放了下來。
“那都是以前的事了。”南宮春水的聲音有些飄,像是在回憶什麼。
“那時候我還沒遇見阿月,不知道現在的自己會這麼喜歡,閒來無事四遊歷的時候路過這雪月城。
當時……反正就是那個意思吧,遇見這一代的城主水,覺得……嗯,投緣的。”
“然後呢?”百里東君追問道。
“然後……”南宮春水頓了頓,表有些不自然,“我就跟人家表達過……那個,心意。也跟說了我練過大椿功的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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