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乘黃。”九笙忽然喚他,“我看那邊有些果子,我想嘗一下,你幫我摘一點好不好?”
“好!”
乘黃領命而去,臨走前深深看了兩個年一眼。
待他走遠,九笙才輕嘆一聲:“你呀,何苦總是惹他?”
“別忘了我閉關之後,可是乘黃他管著你兩了。”
朱厭笑嘻嘻地摘下一片樹葉:“誰讓他總攔著我們不讓我們靠近殿下。”
“再說了,我又沒有做錯什麼,乘黃也不能怎麼樣我。”
離侖著乘黃遠去的背影,也同樣低聲道:“殿下又不是他一個人的。”
九笙聞言失笑,卻只是搖搖頭,轉向遠山。
這三個人的較勁看在眼裡,卻不願點破——有些事,還是裝作不知為好。
結束行程之後,回到府裡。
九笙將大荒力量和白澤令分離了出來之後,再次找來了乘黃和朱厭離侖三人。
“殿下這是?”乘黃看著漂浮在自己眼前的白澤令驚訝不已。
“這是白澤令,我要閉關,這一次不知道要閉關多久。”九笙頓了頓偏頭又看向一旁的朱厭。
“我不能確定再下一次朱厭上戾氣堆積過多之時,能否及時出關解決他上的戾氣。”
“這白澤令裡面有白澤的神力可以幫助朱厭制戾氣,可這傢伙還不定。
我怕他出去玩給弄丟了,先暫時給你,後面你覺得到時間了就給朱厭,制戾氣。”
聽到九笙這話,朱厭撅著有些不滿嘀咕道:“哪有?我怎麼可能那麼不著調會把白澤令給弄丟了。”
又扯了扯離侖的角,“離侖,你說我是那麼不著調的妖嗎?”
離侖白了朱厭一眼,側過頭不想看他,卻斬釘截鐵的回了句:“你難道不是嗎?”
“離侖!”
朱厭被離侖這句話給氣到了!
氣的原地跳腳。
九笙和乘黃相視一眼,兩個人都笑了。
離侖無奈額角道:“你看看你現在這個樣子,殿下一點都沒有說錯。”
“殿下!”朱厭不服氣的又跑到九笙邊門路的挽著的手臂。
見此形就算前面已經見過好幾次,乘黃和離侖還是眼一暗。
他們現在還做不到如朱厭一般厚著臉皮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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