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護不住葉鼎之,準地擊中了雨生魔心最深。
他一生恣意妄為,行事乖張,唯獨對葉鼎之這個弟子,傾注了難以言說的心與期。
他再次深深看了月笙一眼,目復雜,最終出了手。
“師父!”
葉鼎之連忙幫著接過那瓣奇異的花瓣,手溫潤,竟不似植,倒像暖玉。
他小心翼翼地捧著,遞到雨生魔邊,眼中滿是懇求與信任:“師父,弟子相信阿月!絕不會害您!您就……為了弟子,服下它吧!”
看著徒弟眼中那份毫無保留的依賴與擔憂,雨生魔心中最後一疑慮也消散了。
他不再猶豫,張口含住那瓣花瓣。
花瓣口即化,化作一道溫潤清涼、卻又磅礴浩瀚的暖流,瞬間湧西肢百骸。
那覺奇妙無比。
原本如同岩漿般在經脈中橫衝首撞、灼痛難當的狂暴魔氣,在這暖流的引導與安下,竟漸漸變得溫順,開始沿著正確的路徑緩緩執行。
損斷裂的經脈,如同久旱逢甘霖,貪婪地吸收著這力量,以眼可察的速度癒合、重塑。
雨生魔渾一震,再也顧不上其他,立刻閉目凝神,全力引導這沛然莫的靈藥之力,運轉周天,修復己。
“這……這可是了不得的好東西!”
李長生的聲音帶著明顯的訝異響起,他不知何時也己趕到,正站在不遠,目灼灼地盯著雨生魔上逐漸平穩下來的氣息,以及空氣中那殘留的、令人心曠神怡的異香。
“僅僅是這一瓣,上面凝聚的靈氣之純充沛,簡首是聞所未聞!百年?不,怕是千年都難得一遇的天地靈粹!丫頭,你究竟……是何方神聖?”
李長生活了這麼久,可以說這個世界有的存在的東西他都有一定的瞭解,可這個東西他確定他從未聽說過。
不僅如此,上面的靈氣……
再聯想到終試那夜月笙展現的“星河為階”、“星墜殺敵”等遠超尋常神遊玄境理解範疇的手段,他心中那個模糊的猜想愈發清晰,也愈發讓他到一凝重。
他答應守護蕭氏王朝兩百年,更肩負著某些不為外人所知的、關乎此界安穩的秘責任,對於月笙這樣神秘莫測、力量來源謎的存在,他必須弄清楚其立場與來歷。
月笙聞言,轉過,對著李長生翻了個優雅的白眼,語氣帶著幾分嫌棄與瞭然:“放心,我可不是什麼渡來的‘域外邪魔’。嚴格來說……”
月笙略作停頓,似乎在斟酌用詞,“我與你,算是同一類人——都是即將奔赴西境的……暫且算是同行者吧。”
“你……你竟然知道西境?!你也是……守衛者?!”
李長生這次是真的震驚了,清雋的臉上失去了慣有的從容淡定,瞳孔微。
這個秘,放眼天下,知曉者屈指可數,且無一不是傳承悠久或肩負重任之人。
月笙如此年輕,卻一口道破,其份背景頓時變得深不可測。
“給我戴高帽。”
月笙擺了擺手,目意有所指地掃過一旁聽得雲裡霧裡的百里東君和葉鼎之,又看回李長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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