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月!雲哥,你看是阿月!”百里東君一眼就看到了高臺之上無比醒目的人兒,一邊激地揮手,另一邊激地拉著葉鼎之的袖。
葉鼎之順著他的目去,心頭那塊大石終於落地,角也忍不住微微上揚。
他抬手按在百里東君肩上,低聲道:“看到了看到了,你別太激,這裡這麼多人……”
話音未落,一道清朗的聲音從旁邊傳來:“東君?葉兄?”
兩人轉頭,只見司空長風不知何時也站在不遠,正笑地看著他們。
司空長風快步走近,目也落在高臺之上,帶著幾分瞭然:“看到阿月,我就知道你們肯定也來了。不過,阿月怎麼沒跟你們一起,反倒坐在那兒?”
司空長風取藥回了藥王谷極被師父辛百草帶來唐門參加試毒大會,進去比賽場地同樣第一眼就看到了觀賽席上的月笙。
這一次沒有戴著帷帽或者面紗,大大方方的讓眾人得知何為天下第一人。
百里東君沒顧上回答,目掃過全場,頓時又皺起了眉——那些觀賽席上的目,無論男老,都有意無意地往高臺上那道影上瞟,其中不乏驚豔、欣賞,甚至一些更為晦的熱切。
心頭湧起一莫名的煩躁,四下張,卻沒找到那個本該最顯眼的影。
“該死……”百里東君低聲嘟囔,語氣裡帶著不加掩飾的不滿,“南宮春水那傢伙,這個時候跑哪兒去了?不是說被一起帶走的嗎?怎麼留阿月一個人在上面……
“東君。”葉鼎之的手搭上他的肩膀,力道沉穩,聲音得極低,卻帶著安人心的力量,“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。”
百里東君轉頭,對上葉鼎之那雙悉一切的眸子。
“但是,我們要相信阿月。”葉鼎之的目也落向高臺,語氣平靜卻篤定,“能這般大大方方地坐在那裡,不遮不掩,本就是一種態度。
信得過自己,信得過唐門,也……信得過我們。”
葉鼎之頓了頓,聲音裡帶上了一若有若無的笑意,“總不能因為某些人管不住自己的眼睛,就讓阿月一輩子戴著帷帽過日子吧?那也太委屈了。”
百里東君愣了一下,了,卻沒說出反駁的話。
“再說了,”葉鼎之收回目,掃了一眼四周那些或驚豔或痴迷的眼神,眼底掠過一冷意。
“百曉堂那邊,阿月天下第一人的名號和畫像早就傳遍了。
該知道的都知道了,想看的也都看過了。
真要有誰心懷不軌、想什麼歪心思……”他沒有說完,只是輕輕按了按腰間的劍柄。
那意思,不言而喻。
葉鼎之不愧是百里東君從小的好兄弟,憑百里東君那一句話就知道他在擔心什麼。
“就是就是!”司空長風抱著他那杆寶貝長槍,也湊了過來,腦袋點得像小啄米。
“葉兄說得對!阿月長得好看又不是的錯!要怪也怪某些人定力太差!”他一邊說,一邊瞄了一眼那些依舊盯著高臺不放的觀眾,撇了撇。
“再說了,這是唐門的地盤,試毒大會又是唐門舉辦大場面,誰敢在這兒放肆?除非是嫌命長了想試試唐門的毒好不好解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