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嫂好!” 信一反應過來,立刻站直,朝著任笙就是一個九十度鞠躬,聲音洪亮。
他悄悄抬眼打量這位突然出現的“阿嫂”,心裡嘖嘖稱奇:大佬眼真是毒辣,這位阿嫂不僅得驚人,那氣度,一看就不是普通人!
怪不得大佬這麼寶貝!
任笙對信一的誇張反應只是微微一笑,坦然接了這個稱呼和打量。
微微頷首,算是回應,隨即目又落回龍捲風上,“我知道信一。這兩天我也沒顧著玩,一直在留意城寨這邊的訊息。”
了龍捲風的手掌,“找個時間,約秋哥和阿虎他們出來一起吃個飯吧?大家也好久沒見了,正好聚一聚。”
當年在城寨時,雖然活範圍基本都在龍捲風圈的保護圈,但因為出現的突兀和旁人的猜測,狄秋和阿虎這幾個龍捲風的鐵桿兄弟都曾按捺不住好奇,找各種藉口上門來“參觀”過。
雖然接不多,但也算混了個臉,知道有這麼一位被龍捲風寶貝得不得了的神秘靚。
提起狄秋,龍捲風眼神微黯。
這些年,狄秋對他一直懷著一種複雜而沉重的愧疚與激。
狄秋心裡清楚,當初若非看在他龍捲風的面子上,任笙絕不會冒著暴的風險,用師門救回他奄奄一息的妻兒。
也正是因為那次施救,任笙暴了行蹤,被迫離開。
龍捲風因此失去了,獨自守在這理髮店裡,一等就是這麼多年。
看著龍捲風形單影隻,而自己家庭滿,狄秋心的愧疚與日俱增,幾乎了心結。
儘管龍捲風多次表示不介意,讓他不必放在心上,但那份沉甸甸的恩與連帶的責任,豈是輕易能放下的?
“好啊,”龍捲風下心頭的慨,點頭應道,“我明天就聯絡他們,約個地方,大家一起坐下來好好吃頓飯。”
他也希借這個機會,讓狄秋親眼看到任笙安好歸來,或許能解開一些心結。
“信一是吧?”
任笙的注意力又轉向旁邊依舊於興和好奇狀態的信一,臉上帶著長輩初見晚輩的溫和笑意。
“阿嫂跟你第一次見面,也沒什麼特別好的東西送你。” 說著,從隨那個小巧緻的手袋裡,掏出一把嶄新的鑰匙,遞到信一面前。
信一愣了一下,沒明白這是什麼。
“這是一間公寓的鑰匙,”任笙解釋道,“就在我家樓下。以後呢,你大佬肯定是要搬出來跟我一起住的。” 說著,瞟了一眼龍捲風,後者角含笑,默認了的話。
“一家人嘛,總不能把你一個人落下。那套房子你先住著,就當……阿嫂給你的見面禮。”
公寓?!
見面禮!?
信一的眼睛“唰”地亮了,手比腦子快,幾乎是秒速接過了那把鑰匙,攥在手心,生怕它飛了。
公寓啊!
那可是他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地方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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