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祖正沉浸在一種劫後餘生混合著奇異興的緒裡,聽到這番計較車子的抱怨,先是一愣,隨即忍俊不,“噗嗤”一聲笑了出來。
這個人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存在!?
“我們現在要去哪?”關祖勻了氣,問道,聲音裡帶著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期待。他覺,跟著,永遠不會無聊。
任笙拉開駕駛座車門,聞言,轉頭看了他一眼,眼中閃過一狡黠和惡作劇般的芒,紅勾起一個危險的弧度:
“我說,我要去追剛才那幫搶劫犯,你敢不敢陪我一起去?”
關祖的眼睛“唰”地亮了,剛才那點殘餘的恍惚瞬間被巨大的興取代,腎上腺素再次飆升。
“真的?你看到他們往哪邊跑了?!” 他非但沒有害怕,反而躍躍試,語氣裡的興幾乎要溢位來。
看著關祖這副毫不掩飾的興模樣,任笙在心裡默默翻了個白眼:靠,忘了這個傢伙骨子裡也是個瘋的,唯恐天下不的主。
得,算是“臭味相投”了。
不再多言,拉開車門坐了進去。
關祖幾乎是立刻躥上了副駕駛,繫好安全帶,眼神灼灼地盯著前方,像個即將開始冒險遊戲的大男孩。
最終,跑車在一個看起來已經廢棄許久、鏽跡斑斑的倉庫區外圍停下。
“就是這兒?”關祖低聲音問道。
任笙沒回答,只是熄了火,推開車門。
關祖也學著的樣子,悄無聲息地下了車。
汽車的引擎聲雖然已經停下,但剛才駛近的聲音顯然已經驚了裡面的人。
任笙已經聽見裡面走以及上膛的聲音。
任笙卻似乎毫不在意,徑直走到了倉庫側面一扇破損的、離地約四五米高的通風窗下。
那窗框鏽蝕嚴重,玻璃早已不見。
回頭,對關祖勾了勾手指,示意他過來。
關祖不明所以地靠近。
下一秒,任笙出手臂,環住了他的腰。
關祖還沒來得及反應這突如其來的親舉,就覺一輕——竟然摟著他,雙腳在地面輕輕一點,整個人如同沒有重量般,帶著他輕盈地躍起,悄無聲息地穿過了那扇高的破窗。
然後在他不可思議的眼神之下攬著他再次輕輕一躍,落在了倉庫部一大而佈滿灰塵的鋼製橫樑上。
整個過程快如鬼魅,沒有發出毫聲響。
他瞪大了眼睛,看著下方昏暗倉庫裡,幾個明顯被剛才汽車聲音驚、正持槍依託貨箱和柱子蔽、張戒備的影——正是天養七子。
他們顯然聽到了車聲,但沒料到“客人”會以這種方式、從這個高度出現。
“你們……是在找我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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