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邊被安排在侍鱗宗空房間裡面的兩隻狐狸。
蕪靠在霧妄言的上，懶洋洋的。
霧妄言寵溺的低著頭看著，手輕輕順著的背，“妹妹，你說水碧法師就是以前送你花的那位？”
蕪點點頭，“對啊姐姐，我們記憶共過，你在我記憶裡應該看到過，就是，無論樣貌還是名字都一模一樣，不會有錯的。”
水碧第一次見到蕪和寄靈，是在他們兩個去除一個半妖小孩子的時候。
蕪進來的時候，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畫面。
一個穿著水藍的人，懷裡抱著一個睡的孩子，站在一個七八糟的院子裡。
“這人上的氣息？”
蕪的腳步頓了一下。
“氣息太乾淨了。”
“乾淨的、溫熱的、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、讓人想靠近的吸引力。”
“那氣息像是春天的第一場雨，像是夏天的第一縷風，像是秋天的第一片落葉，像是冬天的第一場雪——是大自然本的味道。”
這是蕪對霧妄言的形容的水碧。
那個時候，蕪沒有第一時間相信水碧的話，右手不聲變出了指刀。
這個時候那人抬起頭來。
四目相對。
蕪心裡咯噔了一下。
那雙眼睛太好看了。
不是那種讓人驚豔的好看，是那種讓人沉下去的好看。
像是兩口深不見底的古井，井水清冽，倒映著天雲影，你往裡看一眼，就忍不住想看第二眼，看了第二眼，就想一直看下去。
而且那雙眼睛裡沒有驚訝。
只有一種淡淡的、篤定的、像是早就知道會來一樣的瞭然。
蕪的手指在刀柄上了。
這個人，不對勁。
“你是來找這個小孩的嗎？”水碧開口了。
“你可以放心了。”低頭看了一眼懷裡的孩子，角微微彎了彎，然後又抬起頭來看向蕪。
“失控的力量已經被我制住了。以後會被我帶走，我會讓選擇是開開心心地當一個人類小孩，還是為妖。
不會再有妖力暴，不會危害人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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