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昭笙，是你昭明的妹妹，是這東臨國的尊貴無比的公主。”
“我也百姓們的供養，那麼我也該為他們做些什麼，才能不辜負公主這個份，不辜負哥哥你這麼多年來對我的培養！”
說著，昭笙架在自己脖子上的手更深了一分，眼看就要劃破的皮。
昭明見狀渾在發抖。
他猛的一把抓住妹妹握劍的手腕，力道大得幾乎要碎的骨頭。
昭笙吃痛，卻咬著沒有出聲，只是抬著眼睛定定地著他。
“好。”昭明終於開口，聲音啞得像是砂紙磨過石頭，“你跟著我，我們兄妹一起去。”
“阿笙，哥哥為你驕傲！”
“哥哥”
“鐺”
短劍被昭笙扔在了地上，整個人撲進了昭明的懷裡。
昭明也抬手抱自己的妹妹，下定了決心，“你放心，哥哥會保護你。”
“哥哥，我也會保護好你。”
“保護我們的家園。”
——
九天之上，沒有他們想象中的仙氣繚繞。
神皇君裕坐在高高的玉石座上，俯瞰著這兩個闖天界的凡人，眼神像是在看兩隻不自量力的螻蟻。
“人皇，未經召喚，私上天界，”神皇的聲音從高落下來，每一個字都帶著與生俱來的居高臨下，“你好大的膽子。”
昭明把妹妹護在後，仰起頭來，看向那個高高在上的存在。
他沒有跪，甚至沒有彎腰。
他只是一個凡人，站在一群神只的中間，渾都是屬於人間的溫度。
但他這個凡人的氣度威，卻比這群仙神都要龐大。
“神皇不行天道，”昭明的聲音不大，卻像是淬了寒鐵，每一個字都擲地有聲，“我便來替天行道。”
滿殿的神族發出了一陣抑的。
昭明握著劍，目從那些高高在上的面孔上一一掃過。
那些面孔上寫滿了驚愕、憤怒、不屑、譏諷。
他想起了那些文書上麻麻的名字，想起了那些抱著孩子不肯撒手的父母，想起了這世間千千萬萬在神明腳下匍匐求生的凡人。
“我的畢生所願，是這世間，從此再無神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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