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笙看著謝雪臣面上的疑不容作假,隨即心裡瞭然。
這個世界的創世神是所謂的灝天,自然就是按照他的規則來。
伏羲琴這種神他們確實不瞭解,但阿笙也不想過多的解釋,只要一解釋就會越來越麻煩。
“我方才已經說了,”阿笙迎上他的目,語氣平靜,“這是伏羲琴。它是一把上古神。”
謝雪臣的瞳孔微微了一下。
“琴制蘊含天地法則,”阿笙的聲音不急不緩,繼續道,“琴長三尺六寸五分,應周天三百六十五度;七絃分應五行與天地,通神明之德,合天地之和。”
說到這裡,的語氣忽然變得有些模糊,“至於這把琴是怎麼到我手裡的……我也記不清楚了。只記得好像是很久以前,有人送給我的。”
南胥月握著的手了一下。
阿笙覺到了,偏過頭看了他一眼,然後重新轉向謝雪臣和暮懸鈴的方向,神裡帶上了一恰到好的悵然。
“這把琴在我手裡蒙塵了很多年。如果不是方才那些記憶碎片忽然閃了一下,我大概到現在還想不起來它的存在。”
暮懸鈴還沉浸在“上古神”這四個字的衝擊裡沒有完全回過神來。
蹲在一個昏睡弟子邊,一邊替那人把脈確認狀況,一邊歪著頭看向阿笙這邊,眼睛瞪得溜溜圓:“神?就你剛才彈的那幾下?我以為是你們仙盟什麼解蠱之類的法,結果是神?”
現在沒有人回答這個問題。
南胥月抓住了另一個重點。
他低下頭看著阿笙,方才扶著手臂的那隻手不自覺地收了些。
“你的記憶在開始恢復了?”
謝雪臣原本還在想伏羲琴的事,聽到這句話,目一下子從虛空中收回來,落到了阿笙上。
他的反應比他自己意識到的要快得多:“真的嗎?你在恢復記憶了?”
這話問得有些急,甚至比方才追問靈力的解法時更急切了幾分。
暮懸鈴蹲在地上,抬頭看了謝雪臣一眼,又看了阿笙一眼,眨了眨眼,識趣地沒有。
謝雪臣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麼激。
他只是心裡忽然湧上一說不清道不明的念頭——要阿笙恢復了記憶,說不定就能知道自己和究竟有過什麼關係?
為什麼自己從第一次見面就覺得悉?
為什麼總會下意識地去看過得好不好、開不開心?
為什麼在婚那天自己站在主禮臺上念出祝詞的時候,心裡有一塊地方在作痛?
還有那他一直拼命按住的、想要把從南胥月邊拉走的念頭!
那念頭每一次冒出來都讓他覺得自己不可理喻,他怎麼會想拆散好友和妻子的婚姻?
阿笙抬眼,將謝雪臣臉上的急切看得很清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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