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終於保護一次哥哥了。”
頓了頓,目微微移開,像是在看很遠很遠的地方。
那是是神壇的方向,是熔淵的方向,是和哥哥並肩站在東澤皇宮殿前、風穿過兩個人之間的那個清晨的方向。
“哥哥,請你不要怪我——還是嫁給了他。”
這句話說得沒頭沒尾,讓人不明所以。
但阿笙沒有給他們時間去想。
收回手,雙手握住焚寂劍的劍,猛的從自己口了出來。
鮮噴湧而出,濺在的上,服上早已經分不清哪裡是哪裡是。
推開南胥月,推開謝雪臣,轉朝被附法鑑衝去。
“阿笙——”
“阿笙!”
“夫人!”
“阿笙姑娘!”
四道聲音同時響起,南胥月的絕,謝雪臣的驚痛,封遙的撕心裂肺,暮懸鈴的不可置信,全都攪在了一起。
他們眼睜睜看著提劍衝向深坑邊緣,眼睜睜看著一劍刺穿法鑑的,帶著那被附的軀一同墜了方才被砸出的深坑之中。
誰都沒有想到阿笙會來這樣一招。
眼睜睜的看著抱著法鑑同歸於盡……
實際上落坑的時間,驚蟄就從法鑑裡出來,衝著阿笙點頭回到自己的當中。
阿笙也揮手收起昏迷的法鑑。
自己也瞬間消失,離開。
只留下焚寂劍還在坑底。
畢竟,還有人沒有出場,焚寂劍的戲份還不能殺青結束。
地上廣場
“昭笙?”
正當謝雪臣和南胥月沉浸在悲痛之中無法自拔的時候。
一旁的何羨我卻愣住了。
他聽見了剛剛南夫人的話,說是昭笙!
昭笙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