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有那一句:“哥哥,請你不要怪我——還是嫁給了他!”
記得!
都記得!
記得自己,記得昭明!
恨自己,卻也著自己……
“阿笙,是我對你不起!”
“可我不信!”
“我不信你的不存在!”
“你以劫困我,以命殞挾我——那麼就註定我們之間該糾纏不休,長長久久的在一起!”
“既然天命書上沒有你的蹤影,那麼我就自己去找!”
“我即便神魂俱滅,也要強求你留下!”
天命把手按在天命書泛黃的書頁上,指節用力到發白,他合上書,轉就走,袍翻湧如白浪,來也匆匆去也匆匆,本就沒有分出心神去關注,發現現在的神界發生了什麼變化。
守在神壇門口的天兵:我這是沒戲份了?都不用告訴他神皇在閉關了?
得知天命作的神皇本尊:……我怎麼覺有一口氣不上不下的?
我白安排那麼多了?
——
擁雪城房間裡,謝雪臣正端著藥碗坐在榻邊,一勺一勺地給暮懸鈴喂藥。
“好苦啊!”
“謝雪臣,我可以不喝嗎?”
“不行,你不喝怎麼養傷!”
暮懸鈴半靠在引枕上,臉還有些蒼白,上的言咒雖然在大戰之後被玄信解除了,但之前的傷消除不了。
何況還強行的掙了桑岐對的控制,又增重了幾分傷勢。
“你在擔心我,謝雪臣。”
“要是傷可以換來你這般照顧我,我也突然覺得傷沒什麼了。”
“謝雪臣,你也是喜歡我的!”
“暮懸鈴”
聽到這話,謝雪臣忍不住呵斥。
天命此刻就這麼憑空出現在屋子正中央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