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天碧扯了扯角,覺得他這回答很沒意思:“沒什麼事?”
“沒什麼事......你不在家好好待著,陪著你父母守歲賞煙火,反倒......溜到孤這兒來?”
湛知弦耳微熱,有種被看穿的窘迫。
他張了張,心中那點秘的思被堵在口,不上不下。
他看著君天碧緋紅的臉頰,忽然覺得,自己或許也需要喝點酒。
喝醉了,才敢說些清醒時絕不敢吐的字句。
就像殿那兩位一樣。
也罷。
看城主的樣子,上還帶著未散的酒氣,怕是喝了不,或許......也並非完全清醒?
就算他說了什麼逾矩的話,明日......也不見得能記住吧?
他輕輕嘆了口氣,移開目,向窗外那一片被煙花不時照亮的夜空,含蓄開口:
“東風夜放花千樹,更吹落,星如雨......良辰景,終覺......玉人寂寞,彩袖殷勤,亦是......徒惹相思。”
話音落下,殿一片寂靜,只有遠煙花約的悶響。
君天碧安靜地聽完,哼了一聲,玉骨扇在掌心敲了敲,故意不解風地困:
“怎麼?湛司寇是覺得孤這丹朱閣空著,浪費了良辰景,想替孤......填些彩袖進來?”
“倒也不必如此拐彎抹角。”
湛知弦:“......”
他轉頭看,對上眼中那抹明顯的戲謔,心頭那點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氣,差點被給噎回去。
在面前,那些迂迴婉轉,總是徒勞。
他不再猶豫,也不再遮掩。
俯捧起君天碧的臉頰,指尖略帶抖。
的皮沁涼細膩,帶著酒意的微醺熱度。
“城主......”
“不是丹朱閣空著。”
“是知弦......心裡空著。”
他聲音低啞,不復平日的清潤,亦無半分迂迴:“知弦......想您了。”
“半日不見,思之如狂。”
他進的眼底,那裡彷彿有幽深的旋渦,要將他吞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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