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——！”
一連串細的氣泡溢位口鼻。
不同於之前在銅雀臺下被束縛的無力，也不同於方才神志不清時的本能掠奪。
尖銳的刺痛混合直衝靈魂的麻，剎那間席捲了遊殊的全。
赤紅的魚尾在水中猛地一甩，攪了原本平靜的水流，下意識卻在違背理智地......
重新纏繞上了君天碧的。
他本就是打算......與換的。
鮫人除了泣淚珠，還有一種更為秘古老的方式，來傳遞力量與羈絆。
那便是主獻出含有深海之息的鮫人，渡予認可之人，與對方換。
若能功，者將獲得部分鮫人特質，無懼深海之寒，亦能在水中自由呼吸。
鮫人之，蘊含水之華，溫潤，可調和寒氣。
也能去溫養那過於冰冷沉寂的軀。
即便沒有鮫珠、鮫鱗這些外，只要他的與融，便能在深海中無懼寒冷......
這才是他口中“比鮫鱗更珍貴”的東西。
他不願流淚，卻願意給出自己的。
哪怕這過程伴隨著被吸食的虛弱難。
君天碧只吮了兩口，那點伴著灼熱的剛過嚨，便敏銳地察覺到了他不控的繃。
皺了皺眉，便立刻抬起頭。
然而，遊殊的手卻按住了的後腦，阻止了退開的作。
「怎麼這次......如此斯文？」
遊殊虛張聲勢地調侃，氣息卻有些不穩，「這可不像你啊......」
按照以往強取豪奪的作風，不吸到饜足豈會罷休？
君天碧不慌不忙地拉下他按在自己腦後的手。
直視著他微微失焦的桃花眼，他在想什麼很難忽視。
「孤的，你不住。」
「別白費力氣。」
遊殊聞言一怔，隨即湧起一不服。
他可是鮫人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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