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剎鬼怔怔地著那隻蝶，眼睛都直了，聲音也酸得像醃了六十年的老醋：
“嚯——！”
“......羅剎主的使徒啊。”
他咂了咂，羨慕嫉妒恨：“娘嘞，這聞辛也太好命了。”
他也想要。
阿瑤也看呆了。
“......好看。”
阿瑤喃喃，難得文雅了一回，“真他丫的好看。”
“聞辛公子的本命蠱怎麼煉的？怎麼......怎麼能好看這樣？”
沒人回答。
阿瑤從震撼中回過神，扭頭瞪他：“使徒？什麼意思？”
“就是被羅剎主看中的人唄。”
羅剎鬼抱著手臂，“你以為是個人就能煉出這種玩意？”
“月蝕蝶，羅剎主的信使，專門替接引那些......唔，怎麼說，有緣人。”
“反正不是隨便誰都能有的。”
蘇夫人滿眼滿心，只有兒子。
看到的是他上的傷痕在癒合，眼皮在......
“......辛兒......”
攥住襟。
藍蠱母也醒了。
它從即將熄滅的殘中振作，翼翅銳鳴震！
那鳴聲穿偏殿厚重的牆壁，穿王庭層層疊疊的迴廊與宮闕——
簷下懸掛的青銅鎮鈴齊齊鳴響！
“嗡——”
“嗡——”
“嗡——”
阿瑤腰間的蠱囊也是倏地發燙！
還躁不安地在囊中撲騰，拼命朝聞辛的方向探頭探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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