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哨所營區後，蘇寒站在宿舍樓前，看著眼前這二十張被震撼到的面孔。
“今晚，你們就住這兒。”
“李排長已經安排了，每個班騰出兩間宿舍。一班住103、104，二班住105、106。四個人一間，條件簡陋，湊合著住。”
孫大偉張了張想說什麼，但看了眼宿舍樓那斑駁的外牆，又把話嚥了回去——比起那些邊防兵常年住在這裡，他們只住一晚，有什麼資格挑剔？
“晚飯後，七點集合。”蘇寒繼續安排，“從今晚八點到明早八點，十二個小時，你們將分組換，跟著哨所的戰士們站崗執勤。”
“分組換？”陸辰愣了一下，“教，我們也要站崗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蘇寒看了他一眼，“你以為帶你們來是旅遊參觀？看過了，就要驗。只有親站在那個位置，才能理解什麼‘邊防’。”
他轉向李排長：“李排長，麻煩您安排一下，每個學員配一名戰士，一對一帶領。觀察哨、巡邏崗、外圍警戒哨，讓他們都驗一遍。”
“沒問題！”李排長咧笑，“我這就去安排。不過蘇教，觀察哨那邊……零下十幾度，站四個小時，這些學員扛得住嗎？”
“扛不住也得扛。”蘇寒面無表，“扛不住就想想，那些戰士一年三百六十五天，天天這麼扛著。”
這話說得眾人心裡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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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飯依然是簡單的白菜燉土豆，但每個人都吃得格外認真——不是多好吃，是知道接下來的十二個小時，需要熱量和力。
七點整，會議室集合。
李排長拿著一份名單走進來，後跟著幾個班長模樣的戰士。
“同志們，今晚的崗哨安排如下——”
他清了清嗓子，開始念：
“觀察哨：第一班，晚八點到十二點。陸辰，你跟王班長。陳昊，你跟李班長……”
被點到名的幾個人下意識直腰板。
“第二班，零點到凌晨四點。孫大偉，你跟張班長。吳剛，你跟趙班長……”
孫大偉臉都白了——零點到四點，那是人最困的時候，還得在零下十幾度的瞭塔裡站四個小時？
“第三班，凌晨四點到八點。秦雨薇，你跟劉班長。林笑笑，你跟孫班長……”
林笑笑的手開始抖。
“巡邏崗：每小時一組，每組兩人，配一名戰士帶隊。沿著營區外圍巡邏一圈，大約三公里。”
“外圍警戒哨：營區四個角各一個哨位，兩小時一換，也是配戰士帶隊。”
李排長唸完名單，看向眾人：“都聽明白了嗎？”
“明白……”回答聲有些發虛。
“大聲點！沒吃飯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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