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5章
虞越錚看出來了，帶著一塊走。
“去哪裡？”
“祠堂。”虞越錚風輕雲淡地說，“跪一晚。”
聞泠看著虞越錚跪在團上。
祠堂裡沒有燈，只有幾盞長明燈跳躍著火。
也拿過團，一起跪。
“你不讓我說今晚的事是我挑起的，就得讓我陪你，我不是心疼你，也不是擔心你，我只是想讓我心裡好一點。”
可是聞泠說這話的時候明顯帶著哽咽。
虞越錚著的側臉，古井無波的眼睛裡起一漣漪。
“為什麼幫我？”聞泠側頭看他。
兩人四目相對。
虞越錚移開目。
兩人又一塊看向前方。
“我們是夫妻。”
這個理由不偏不倚，實在無懈可擊。
聞泠又問：“你從什麼識貨開始去調查這些事的？”
虞越錚如實道：“弘縣回來後。”
聞泠：“為什麼不來問我？”
虞越錚：“每個人都有秘。”
他也有。
一個藏了多年的秘，在他的鎖骨上。
“你不問我為什麼這麼做嗎？”聞泠看著虞越錚臉上紅彤彤的掌印，心裡就難，“你心裡很清楚我和虞尋之的過去。”
“明明之前心心相印，現在卻又要他聲名狼藉。”
虞越錚眸微：“你想說嗎？”
聞泠立即反問：“你想問嗎？”
兩人的對話是一場年人的試探，都在試探對方願不願意往前一步。
聽起來很大膽，反問又顯得他們都很怯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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