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越錚二十年的暗終於被心的人悉知,心的人甚至回應了他。
眼淚不爭氣地滾落下來。
“聞泠。”他著的名字。
聞泠捧著他的臉,哽咽道:“我在這裡,虞越錚,別難過,別難過。”
聞敘在一旁既驚訝又不驚訝,其實在虞家小叔強行帶走他姐姐的時候,又雷厲風行解決虞尋之夏媛的時候,最後出手扶持聞氏的時候他其實就猜到了。
虞家小叔這麼多年一直不結婚,原來是因為他姐姐。
可惜了。
現在知道也沒用,他姐姐不屬於這裡,不然的話怎麼會一直以魂魄的方式存在,明明還在的。
聞敘垂下眼眸,一把鼻涕一把淚。
聞泠哄都哄不過來。
只好假裝生氣:“差不多了,別哭喪似的,我還在呢。”
一句哭喪就讓聞敘停了眼淚,他才不想給姐姐哭喪,他姐姐活得好好的!只是......不是生活在他這裡。
聞敘又耷拉下腦袋。
虞越錚表面會比聞敘冷靜一點,他紅著眼問聞泠:“我對你好嗎?”
聞泠認真地問他:“你覺得你會對我不好嗎?”
虞越錚搖頭:“不會。”
聞泠:“你對我特別特別好,你特別特別我,我也很你,虞越錚。”
虞越錚出一抹溫的笑,如天突破烏雲。
從二十六歲到四十七歲,他終於等來心之人的一句我你。
哪怕不著,不著。
但能看得著。
看得著就可以了,可以了。
這些年不也都是遠遠看著嗎?現在他和聞泠離得這麼近。
好近。
可惜,聽不到的心跳聲。
跟冰棺裡的聞泠一樣,聽不到心跳聲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