枯骨荒原上,時間彷彿凝固。
九幽如同亙古存在的礁石,靜坐不,其無形無質卻浩瀚如星海的神念,早已將這片荒原乃至周邊數十萬裡區域,化為了他絕對的知領域。
風吹骨的軌跡,地底蟲蟻的蠕,甚至更深層地脈能量的細微變化,都清晰地映照在他心湖之中,無一。
他“看”到那白骨真君在地底深,小心翼翼地引某種古老的陣法節點。
加固著一些看似用於“防護”和“匿”的制,作秘而準,著數萬年沉澱的老辣。
九幽心中冷笑,卻不聲。他倒要看看,這老骷髏還能玩出什麼花樣。
對他而言,這三個月既是等待,也是一場貓鼠遊戲前的觀察。
然而,盯上這場“葬土之行”的,遠不止白骨真君一人。
就在九幽與白骨真君達“合作”後不久,數道來自不同方向、極其晦的窺探,便如同嗅到腥味的鬣狗,悄然及了枯骨荒原的邊緣。
這些窺探的主人,修為皆是不凡,最弱者也有混沌魔主中期境界,更有幾道氣息,深沉似海,竟不弱於全盛時期的骸骨佛等人。
西北方向,三萬裡外,一座廢棄的古廟地宮。
一名穿錦繡華服,面容俊卻帶著一邪氣的青年,“千面公子” ,把玩著手中一枚不斷變換著人臉虛影的玉佩。
他面前懸浮著一面水鏡,鏡中模糊地顯現出枯骨荒原的廓,以及那兩道讓他心悸的氣息——九幽的死寂與白骨真君的古老。
“嘖嘖,白骨老鬼竟然找上了那個煞星……葬土……真是好大的。”
千面公子眼中閃爍著貪婪與狡黠的芒,“鷸蚌相爭,漁翁得利。
本公子最擅長的,便是這李代桃僵、火中取栗之。”
他形一晃,竟化作一縷青煙,融地下,朝著荒原方向潛行而去,氣息完匿,彷彿與大地融為一。
他修煉的《萬化天魔功》最擅偽裝與潛伏。
東南方向,五萬裡外,一片毒瘴沼澤。
沼澤深,一座由各種毒骸骨搭建的巢中,一個材佝僂、披著五彩斑斕毒袍的老嫗,“萬毒姥姥” ,正對著一個咕嘟冒泡的五毒鼎唸唸有詞。
鼎中霧氣升騰,顯出荒原的景象。
“白骨真君……九幽……嘿嘿,都是上好煉製毒傀的材料。”
萬毒姥姥出如同爪般的手,指甲漆黑。
“尤其是那九幽,若能以他的魔軀為主材,輔以葬土神魔殘魂之毒,說不定能煉出曠古絕今的萬毒天魔傀!”
眼中滿是瘋狂與惡毒,開始準備各種劇毒之和控傀儡的秘符咒。
正北方,十萬裡外,一座懸浮於雲海之上的青銅宮殿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