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孫子跑過來：
“！你怎麼了？”
老婦人睜開眼睛，看著孫子。
眼神里滿是恐懼。
“我……我剛才看到一個人……”喃喃道，“那個人穿著黑袍子，眼睛一金一銀……他說……他說我孫子三歲時淹死的那口井，是他挖的……”
孫子愣住了。
他三歲時確實差點淹死。
是跳進井裡把他撈出來的。
那口井很深，本不會游泳。
但那天井水突然變淺，只到腰深。
他一直以為是神仙保佑。
“，你別嚇我……”
老婦人死死抓住孫子的手。
“他還說……他說……那口井底下，埋著你爹的骨……”
孫子臉慘白。
他爹在他出生前就死了。
據說是外出做工時摔死的，骨都沒找到。
說，爹被埋在工地附近，找不回來了。
“他說……你爹不是摔死的……”老婦人眼睛瞪得極大，“是你娘……是你娘殺的……跟別人有染……懷了你……怕你爹發現……就把他推到井裡……”
孫子鬆開手，後退兩步。
“你娘……你娘後來也死了……”老婦人著氣，“是我……是我在飯裡下了毒……死的時候還笑著……說謝謝我……說早就想死了……說對不起我兒子……”
孫子跌坐在地。
“那個黑袍人……他說……他說這就是他送我的禮……讓我死之前……知道真相……”老婦人角流，“他說……他最喜歡看這種……臨死前的真相……”
死了。
眼睛還睜著，看著天空。
孫子跪在邊，一不。
良久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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