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斷了，從刀尖到刀柄裂兩半，兩半刀刃從魏無淵的手指兩側過沒有到他的皮分毫。
那護法愣住了，低頭看著手中的半截刀柄又抬頭看著魏無淵，張了又合合了又張像一個被人掐住脖子的鴨子。
然後他的開始碎裂。
和之前在斷魂嶺上被抹除的那個修士一樣——皮變青灰，管從皮下凸顯出來，像乾涸的土地一樣從向外裂開。
碎片落在地上沒有沒有沒有骨頭沒有臟，只有一堆灰黑的碎屑像被燒盡的紙灰。
風吹過，碎屑被吹散飄在空中像一片灰塵。
那護法的存在就這樣被抹去了，乾乾淨淨什麼都沒有留下。
空地上再次陷死寂。
這一次沒有人笑了。
柳夢璃的笑容第一次完全消失，的手握了纏劍的劍柄，劍柄上被指尖出了極細極小的裂紋。
蘇沐雪的拇指按在斷魂簫的簫孔上，指尖微微泛白，簫上的符文全部亮了起來。
秦瑤的環在周急速旋轉，環面上倒著寫的符文一枚一枚地亮起。
南宮婉兒摺扇唰地合上，扇骨中那細微的哭聲戛然而止。
花弄影的勾魂鞭垂在地上，鞭上的鮮還在滴，但的手在微微抖。
白素素把玉簪重新回頭上，但的手指在簪頭反覆挲——那個作不是張，是很久以前還沒學會裝純時，每次害怕都會不自覺做的小作。
魏無淵收回那手指輕輕吹了吹指尖並不存在的灰塵，然後轉走向高臺。
沒有人攔他，沒有人敢攔他。
他走到高臺前出手，手掌按在球表面。
球表面的符文瘋狂跳起來，像被燙傷的蟲子一樣扭曲、翻滾、掙扎。
暗金的芒猛地亮了幾倍，刺得在場所有人都閉上了眼睛。
當芒散去時，魏無淵收回了手。
他的手心裡握著那枚涅盤珠，通明如純淨水晶，部有一團暗紅火焰在跳，火焰的形狀不斷變化——時而像一個人，時而像一隻鳥，時而像一朵花，時而又散作無數細小的點。
柳夢璃看著那枚涅盤珠，眼神中閃過一極快極微極濃的貪婪。
深吸一口氣轉過對天璇聖地的其他五人使了個眼。
五人會意默默向靠攏。
“走。”
柳夢璃低聲說。
秦瑤不甘心地看了一眼魏無淵手中的涅盤珠：“就這麼走了？那可是涅盤珠——”柳夢璃冷冷打斷：“你有命拿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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