探員們立刻收拾好資料，迅速返回車輛，彷彿本沒打算在這裡浪費一秒鐘。
當車輛緩緩駛離布萊克韋爾加工廠，科爾曼站在原地，目送他們離開。
隨即，他轉回到了廠區，向早已等候多時的副手點了點頭，輕聲吩咐道：“通知所有人，恢復正常生產。並告訴所有員工，讓他們閉，今天什麼事都沒發生。”
副手旋即會意，低聲回應道：“明白。”
另一邊，調查局的車沉默無聲，探員們各自看著窗外飛速掠過的景，沒人開口，氣氛抑得令人窒息。
坐在後排的威廉低著頭，雙手握著大，指節發白，臉鐵青。他知道，自己今天做出了選擇，而這個選擇將影響他的餘生。
“你還是太年輕了。”威廉右側的同事突然開口，聲音低沉而平靜。
威廉猛地抬頭，目復雜地看向自己的隊友，微張，卻什麼都說不出來。
“都說兩句吧，給新人一點適應的時間。”莫里森說道，隨後看向威廉。他眼神沉穩，著一種飽經世故的冷漠，“我知道你在想什麼。”
“你在想，如果你今天站出來，把事捅到上面，會不會改變什麼，對吧？”
威廉沉默片刻，低聲說道：“難道不應該嗎？”
莫里森冷哼了一聲，靠在座椅上，閉上眼睛：“一群染者為國家帶來的利益怎麼可能和一個新興企業相提媲？好好想想吧，小子，被燒魷魚了你才是真的什麼都幹不了。”
···
當晚，莫里森帶著這份“毫無異常”的調查報告，走進調查局總部的會議室。他的直屬上司調查局副局長布萊恩正在等著他，桌上已經擺著從上級下發的最新批示檔案。
“這就是調查結果？”布萊恩接過報告，掃了一眼，隨即出一玩味的笑意，“真是乾淨得讓人啊。”
莫里森不置可否，聳了聳肩：“我們都知道，這場調查本不可能查出任何問題。”
布萊恩輕嘆一聲，將報告扔到桌上，了眉心，語氣平淡地說道：“這次的調查命令是從上面直接下達的，他們的意思很明確——走程式，但不要深究。”
莫里森靠在椅背上，嗤笑一聲：“換句話說，就是做個樣子，給某些人一個代。”
“沒錯。”布萊恩點了點頭，“上層的共識是，布萊克韋爾必須被扶持起來，以打破現有的市場壟斷格局。”
“所以，我們的任務只是確保調查程式合規，讓那些‘老牌企業’明白，政府已經站在他們的對立面。”
莫里森輕輕敲著桌面，思索片刻後問道：“那我們要不要通知他們？”
“通知誰？”布萊恩抬頭看著他，“那些老牌企業？他們以後不會蠢到看不出來。”
“我是指維克多·弗雷斯威爾。”
“那更不需要了。”布萊恩聞言，微微一笑，搖頭道，“他什麼都知道，甚至比我們還要清楚。”
···
另一邊，維克多接到了科爾曼打來的電話。
科爾曼是維克多特聘過來的廠長，腦子聰明，經驗富，懂得什麼時候幹什麼事。他把位於吉沃吉亞的煉廠給他管理，自然不全是因為他的能力出眾。
簡單來說，科爾曼是維克多找的一隻手套，一隻可以隨時被染黑，隨時被取代，隨時被丟棄的手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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