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調查過我？”伊冷著臉問道。
“當然，某位盡力偽裝薩卡茲的卡普里尼小姐。”
伊的金瞳孔微微收，面上的冷意一閃而過。沒再開口，但赫德雷卻愣了一下，下意識地轉頭看向。
“你連這個都查到了？”語氣得很低，語調中夾雜著明顯的不悅。
“報是基礎，無論僱傭關係是否立，瞭解合作件是對彼此負責。”
“哦，對了。由於開店目前還只是伊小姐的想法，所以這項報酬也只是針對伊小姐你的。”維克多轉頭看向旁的赫德雷，“赫德雷先生，我對你有另外的報酬。”
“薩卡茲史一書對外的著作與發行權，你寫完的書可以隨時隨地寄往任何一家印刷廠和出版商。你想要達的任何合作或版權爭端都會由弗雷斯威爾財團全權負責。”
赫德雷聞言猛然抬頭，表中先是震驚，繼而出難以置信的凝重。
“你……你說什麼？”他聲音發沉，像是怕自己聽錯了。
“沒錯，赫德雷。”維克多神平靜。
“你想進學界，我便給你打造學界通道；你想影響世人，我便確保這本書在每一所大學、每一個圖書館、每一家主流出現；你想讓薩卡茲的名字不再只與暴力和恐怖畫上等號——我會替你完這一切。”
赫德雷與伊對視一眼，互相從彼此的眼中看到了心。
“那源石染怎麼辦？”伊挑眉問道，“假如我們在整合運部因為這病死去，你這份報酬就了笑話。”
“這更好辦了，我的人可以隨時隨地的在你們的必經之路上藏好抑制劑，你們到時只需要找找就行。另外，阿爾法生科技已經開發出一款名為‘奧秘試劑2型’的特效穩定藥劑，且已經通過了人臨床試驗。”
“如果你們需要，我可以讓你們在出發前進行為期一個月的礦石病延緩擴散治療。時效可以長達3到6年之久，效果因個人質而不同。”說罷，維克多把臨床試驗報告放在桌上，供兩人觀看。
“這價格肯定不低。”翻閱後，赫德雷喃喃一句。
“你們是我僱傭的特殊資產，”維克多輕聲回答，“我不會在你們的健康上過多節約本。試劑和療程費用由我全包，包含後續三年的追蹤維護與更新劑供給。”
伊合上報告，抬頭看了看牆上的掛鐘，又看了眼赫德雷，最後將手中的報告往桌上一拍：
“好吧，我沒有理由拒絕一份在疤痕商場裡幾乎是奇蹟的報價。”
“我也同意。”赫德雷也點了點頭。
聽聞此言，維克多站起，從戒指裡取出兩個獨立的發信。
“這兩個你們拿好，不同於W手上那個閹割版，你們手中的功能更全。記得在必要時把整個會議過程錄製傳輸回來。”
赫德雷看了看手中的裝置：“W知道這件事嗎？”
“不知道，不過我本就沒指能為我呈上什麼像樣的彙報。”
“哦，對了。”臨走前，維克多說道，“順帶一提，我對伊小姐的報價裡包括未來的卡茲戴爾。”
“我想你們知道這意味著什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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