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···”
卡特羅的嚨發乾，他低頭看著自己疊的雙手，指節泛白，掌心還殘留著剛才掙扎時被出的紅痕。
怒火已經退去。剩下的，是極致的寒冷。
事已至此，卡特羅已經明白自己絕無留下的可能了。但至在最後，他還想為自己爭取哪怕一權益。
“好。”他終於開口，聲音沙啞，“我承認，最近一段時間……我的確懈怠了。”
他深吸一口氣。
“駐外測試結束之後，我狀態下。確實有在公司裝置上理私人事務，也確實抱怨過公司制度。”
他抬起頭，看向對面的男人。
“這些我認，既然集團決定解除勞關係，我接。”
停頓了一下，他儘量讓語氣保持理。
“按照權益章程第九章第三條與第十二章補償條款，解除長期合約，應支付三個月基礎薪酬及績效均值補償。”
“我願意配合離職接，簽署保協議，配合審計。”
“我只要求···”
他幾乎是咬著牙說出那句話。
“按合同執行。”
房間安靜了一秒。
“卡特羅先生。”
他緩緩重新點開資料板。
“你似乎忽略了另一條條款。”
螢幕上浮現出一行紅標記的合同容。
“權益章程附錄七，若員工因個人過失或疏忽行為，導致公司產生可量化經濟損失，公司有權在解除合同的同時追償。”
資料再次展開。
“推進七號線延期二十七小時，造供應鏈潛在違約賠付風險——兩百六十七萬金券。”
“移地塊四型引擎抗干擾系統未達最佳化指標，追加測試與修正本——三百三十一萬金券。”
“違規使用裝置、私帶公司財產導致折舊與損耗——一萬一千六百七十二點三七金券。”
“士氣影響與團隊效率波，經部演算法評估，間接損失——三百八十二萬金券。”
每一個數字都像錘子一樣砸在卡特羅耳上。
卡特羅猛地站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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