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亮當然知道讓別人幫自己是要付出代價的,可他實在沉不住氣了。
連續兩次的逃亡讓他疲力盡,尤其是這一次,差一點死在外面。
鹿哥看著遠蔚藍的海面,眼神複雜:“亮子,沉住氣。先生這種人,做事必然有他的深意。我們現在是喪家之犬,能有個落腳的地方,得到庇護,已經是萬幸。
報仇的事,急不得。先生既然對顧修遠興趣,遲早會用上我們。現在,我們要做的就是聽話,證明自己的價值。留在這裡絕對是好事,年輕人做事不要太急躁。”
趙亮咬了咬牙,雖然不甘,但也知道鹿哥說得對。
他的命都是鹿哥救的,他願意多聽鹿哥的話。
他回頭了一眼那棟白的別墅,心中對顧修遠的恨意如同毒草般瘋長,但這一次,這恨意裡摻雜了一對‘先生’的敬畏和期待。
書房裡,先生獨自一人,又站到了窗前。
他拿起書桌上一個相框,裡面是一張有些年頭的黑白照片,照片上是兩個年輕男子,勾肩搭背,笑容燦爛。
仔細看,其中一個人的眉眼,竟與顧修遠有三分相似。
先生的手指輕輕拂過照片中那個像顧修遠的人,眼神晦暗不明。
“顧家…蕭家…”他低聲自語,聲音飄散在海風裡:“呵呵,遊戲,才剛剛開始...”
深市,顧家。
夜深人靜。
顧修遠站在書房的保險櫃前,輸碼,打開了櫃門。裡面除了重要的檔案,就靜靜地躺著那個從吳明得來的加碟。
他沒有將它連線電腦,只是拿在手裡,著金屬外殼冰涼的。
‘先生’,東南亞,殘留的渠道,未完的藥劑研究等等,這些碎片化的資訊在他腦中盤旋。
他知道,現在看上去平靜的日子是來的。
風暴並未遠離,只是在積蓄力量。
但他不再是孤軍戰。
他有家人,有兄弟,有願意為他赴湯蹈火的夥伴,還有兩個從黑暗中被拉回明的孩。
他將碟放回原,鎖好保險櫃。
轉,走向臥室。
那裡有等他安睡的妻子,有他願意用一切去守護的溫暖。
無論前方還有什麼,他都已做好準備。
醫院,VIP病房區。
幾個傷員已經在醫院住了一段時間了,每個人的健康都在快速的恢復中。
常歡的恢復速度讓醫生都到驚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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