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5章
面對雲錦時那雙寫滿了探究與不信的眼眸，楚九淵卻並不接招。
他微微挑了挑眉，眼底掠過一幾不可查的笑意，不答反問：“哦？你為何會這麼問？”
他向前傾了傾子，那清冽的龍涎香愈發濃郁，帶著一種無形的迫，將牢牢籠罩。
“本王若不是為了報這救命之恩，那依你看，又是為了什麼？”
他的反問，滴水不，瞬間將皮球又踢回了雲錦時腳下。
彷彿若說出任何一個關於“”或“圖謀”的猜測，都是一種自作多的揣度。
雲錦時定定地看了他良久，試圖從他那張完得毫無瑕疵的臉上，找出哪怕一一毫的破綻。
可他太會偽裝了。
那雙深邃的眸子裡，只有坦然，和一淡淡的、彷彿在看一個不懂事孩子的玩味。
最終，雲錦時緩緩地搖了搖頭，聲音恢復了清冷：“沒什麼。我只是覺得，我不過是無意間救了王爺一次，王爺便要將自己的下半輩子都賠進來嗎？這報恩的代價，未免也太大了些。”
“大嗎？”楚九淵笑了。
那笑容，如同冰雪初融，帶著一轉瞬即逝的暖意，卻又很快被他慣常的慵懶與疏離所取代。
“本王的命，應該還是值一個攝政王妃之位的。賠上下半輩子？未免言重了。”
他輕描淡寫地將話中的沉重化解於無形，重新將這場驚世駭俗的“求娶”，定義為一場公平的“易”。
“本王的意思是，如果你決定與楚夜宸和離，本王可以給你攝政王妃這個位置，讓你在離靖安王府之後，也能繼續做你想做的事，甚至......做得更好。”
他頓了頓，又看似隨意地補充了一句，彷彿在為掃除後顧之憂：
“當然，以後的事，誰也說不清楚。若日後我們各自有了真正心悅之人，本王......也不是不可以與你和離，放你自由。”
雲錦時聽他這麼說，心中那剛剛燃起的懷疑火焰，又被他這番話澆熄了大半。
他說得如此坦然，如此......不帶任何私人。
難道，真的是多想了？
他真的只是單純地，想用一個“攝政王妃”的份，來報答的救命之恩，順便......看看熱鬧？
楚九淵見眉宇間依舊是化不開的凝重與猶豫，也不再迫。
他後退一步，重新拉開了兩人之間那份曖昧的距離，恢復了攝政王該有的疏離與威儀。
“本王今日，只是為你提供一種可能的思路，告訴你，路......也可以這麼走。”
“至於你最終要不要選擇這條路，那就是你自己需要考慮的事了。”
他說完，深深地看了一眼，那眼神複雜得讓讀不懂。
“太后傳召不過是我見你的藉口，你不用去那邊，直接回去就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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