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九淵眼中笑意更濃了幾分:“是啊,你說的沒錯。”
“楚夜宸臉上易了容,看不出來端倪,但是上有些地方,卻是也能看出來的。應該就是因為這個,所以楚夜宸才會拉著雲夢,在這黑燈瞎火的院子裡面就折騰了起來吧?”
雲錦時眸暗沉沉一片,倒是徹底明白了過來:“楚夜宸心知肚明,自己上有病,知道自己的病會傳給雲夢,他本就是故意的。”
楚九淵點了點頭:“是啊,他本就是故意的。這就是報應。”
雲錦時勾了勾角,恐怕雲夢也沒有想到吧。
費盡心思,攀上了賢王,盡委屈,藏到了現在。
卻不曾想到過,自己會栽到楚夜宸手裡吧。
“看他們自相殘殺,也爽的。”
雲錦時眉眼彎彎,眸暗沉沉一片:“那咱們走了吧?”
“應該......也沒有什麼戲能看了。”
“我對看他們的這些活春宮,倒是不怎麼興趣。”
楚九淵卻搖了搖頭,神秘一笑:“再等等,還有戲呢。”
“嗯?”雲錦時有些茫然:“還有什麼戲?”
楚九淵卻是賣起了關子,只勾了勾角搖了搖頭:“且等著看就是了。”
又等了一會兒,楚九淵突然又轉過,將窗戶推開了些。
雲錦時朝著窗外去,就瞧見遠遠地,似乎有馬車朝著這邊來了。
那馬車,實在是有些眼。
有些像是......剛剛從這院子門口離開的那一輛。
雲錦時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來:“是賢王?”
“賢王折返回來了?”
下意識地朝著對面那院子裡看了一眼,雖然只有幾盞燈籠的,可也能夠看見院子門口影影綽綽,那兩人天為被地為席,已經荒唐得不知道天地為何了。
連馬車在門外停了下來,賢王從馬車上下來了,都一無所知。
賢王明顯是得知了什麼訊息的,臉沉得可怕。
他走到了院子門口,卻並未立刻推門進去,而是站在院子門口聽著靜。
那楚夜宸和雲夢就在門口荒唐,此刻雲夢的背,正抵在院門上,隨著作發出“砰砰”的撞擊聲。
一門之隔,裡面那不堪耳的聲音,自然聽得一清二楚。
“啊......阿宸......你好厲害......”
“比那個老東西強多了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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